此時,奔馳車正向左轉(zhuǎn)彎,準備駛?cè)胩焯乒?。“十、九、八、七、六、五……”楊波不緊不慢倒計著時間,數(shù)到零的時候,前面紅燈就變成了綠燈。
奔馳車也差不多快完成了轉(zhuǎn)彎。可就在這時“嗚——”的一聲,楊波一踩油門,二手摩托車嗖一聲竄了出去。直接撞上了奔馳的后備箱。
奔馳車頃刻多了一個凹印,車尾箱也彈了起來,露出好幾個雜物箱子。
而碰撞的摩托車則是直接直接陷了進去,車頭大燈碎裂,保險柜也斷了,懸掛的黑色塑料袋更是咔嚓碎裂。
一堆瓷器碎片劃破盒子和袋子跌落出來?,F(xiàn)場一片狼藉。
但楊波卻沒有半點事,摩托車撞上奔馳車前那一刻,他從容的踩了一下腳蹬,風輕云淡的跳到了一旁,然后落在車子右側(cè)。
他一副被嚇死的樣子拍著胸膛。
“混蛋,你怎么開車的?長沒長眼睛啊?”周若彤最先怒氣沖沖鉆出來,指著楊波鼻子大罵:“這么長的距離,你都能撞上來?你是豬???”
隨后周南柱和陳子墨也下車,剛好楊波也在這時摘下了頭盔。
“楊波?”等楊波摘下頭盔,陳子墨心頭一驚,慌張的問道:“你怎么在這?”
楊波瞥了陳子墨一眼:“我不在這,又怎能看到你們這么親密?”
“你想多了?!标愖幽文樢粻C解釋:“我們是去見客戶了……”
“見客戶?”楊波毫不客氣懟道:“他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你難道心里沒數(shù)嗎?啊?陳子墨?”
陳子墨一愣,堂堂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大少,整天不干工作只給自己介紹客戶,她怎么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墒?,當面被自己老公斥責,她面子上也掛不住,嬌斥一聲:“楊波,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睏畈ㄉ钗艘豢跉?,平復(fù)了自己的心緒:“只是提醒你,不要想著給我戴帽子,要想跟他膩歪,咱們把先把婚離了?!?br/>
陳子墨俏臉難看:“你在胡說些什么,不嫌丟人嗎?”
“原來是你這廢物啊。”周若彤也認出了楊波:“我說這么大的路,有那個不長眼的突然就撞了上來,原來是廢物吃醋了啊?!?br/>
“只是你有什么資格吃醋的?我告訴你,就你上回干的破事兒,我們已經(jīng)全部明白了。”
“為了討子墨歡心,為了出一口氣,借車,借鉆石?呵,打腫臉充胖子啊,玩的倒是挺有一手。”
“只是,你難道不清楚,借來的東西要還的嗎?”她尖酸刻薄斥責著楊波:“你這樣窩囊無能,有什么資格吃子墨的醋?”
“若彤!”陳子墨聽不下去了,再怎么說楊波也是自己丈夫,況且她對楊波也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于是搖搖頭道:“別這樣說楊波?!?br/>
“南柱,這車禍是楊波闖的,他是我丈夫,我來給錢?!?br/>
她向楊波微微偏頭:“你先回去吧,這收尾事項我來處理就好?!?br/>
她本來還想要埋怨楊波幾句,這么不小心撞了人家的車,到最后肯定還得她陳子墨善后,可看到楊波陰沉臉色,她也就不敢再出聲埋怨了。網(wǎng)首發(fā)
而且醫(yī)館一事,她心存內(nèi)疚。昨晚因為一時的沖動,動用了關(guān)系去查封楊波的醫(yī)館,但今天早上仔細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醫(yī)館主人還是宋淵,跟楊波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