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她才知道葉語柔還不是一個人來的,身邊還跟著云辰,像極了出門遛狗的有錢女人。
明擺著的諷刺,自然給了葉語柔發(fā)揮自己柔弱委屈的空間,立刻就開始醞釀眼淚:“姐姐不喜歡我,我知道,但都是葉家人,為什么就不能彼此體諒呢?難道你是為了葉家,我就是要害葉家的嗎?”
“呵!你是不是要害葉家,我沒興趣知道,但有一點我得聲明,我可不是為了葉家。”葉語君其實真的厭煩跟這個妹妹打交道,一天到晚沒半點正事兒,就知道說些怪聲怪氣的話,也不知道云辰喜歡她什么。
剛想到這個只會狂吠的男人,他就一副男子漢的態(tài)度站了出來:“請你適可而止吧,葉語君!柔柔是因為手表的事情,才想著單獨來給你道個歉!不過就看你現(xiàn)在這種態(tài)度,誰想給你道歉?”
“你這意思,是葉語柔承認自己偷了還弄壞了我的手表?我那手表可是花了三千多萬,一天都沒戴過!我也不要你多了,看在你姓葉的份上去個零頭,三千萬拿來吧!”葉語君嘴角掛著笑,眼底卻一片冰涼。
說著,她還向葉語柔伸出了手。
葉語柔連忙搖頭表示:“不是我弄壞的,我就是看著好看,想留兩天,之后就把手表交給前臺小妹,讓她還回來了。如果壞了,肯定是她弄壞的!”
葉語君的視線落到她的鉆石手鐲上,臉上的笑意一沉:“表盤上是被天然鉆石劃破的痕跡,你說是前臺小妹弄壞的,你告訴我,以她的身家,買得起嗎?怎么你們合伙的時候,你連那么貴重的鉆石都給她了?所以她才對流月之眼無動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