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的路上,白藍一邊開車一邊時不時扭頭看一下副駕駛的葉語君。
雖然只是送咖啡那短短的一瞬間,但他確實聽到了云夫人在問葉姐小白臉的事情,就是不知道后面聊得怎么樣了。
反正離開咖啡館的時候,兩人的臉上都挺平靜的,要不是葉姐上了車以后就一直在發(fā)呆,那完全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葉語君雖然在想事情,但是注意力也并不都集中在思考上,注意到白藍的視線,連忙提醒了他注意交通安全,好好開車。
白藍連忙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了口:“葉姐,你是怎么讓云夫人接受事實的?她會不會轉(zhuǎn)頭把那位給咔嚓了?”
“胡說八道什么呢?現(xiàn)在國泰民安,又不是舊時代了,哪來那么多動不動就咔嚓的?頂多是在工作方面給他使點絆子罷了。”
葉語君看著手里的簽收單,回答得沒有半點心虛。
反正小白臉要錢可以花她的,要工作現(xiàn)在也是她的私廚,能不能在社會上找份體面的工作,對他來講應該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事。
有那種非要自強不息的自尊心的人,被她丟出黑卡,都會覺得是侮辱,哪里還會樂呵呵地轉(zhuǎn)頭就花錢去了?
“葉姐……”白藍有種莫名的預感,“我怎么覺得,你是在故意搞那位呢?”
“我表現(xiàn)得有這么明顯?”葉語君笑笑,隨手把簽收單丟在了車架上的雜物盒里??偸撬恍“啄槧恐亲幼撸且蔡还搅?,多少要回擊一下。
不過,李馮蘭最終妥協(xié)的態(tài)度,讓她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她手里的遺產(chǎn)絕對沒有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肯定還藏有其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