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也是三通音節(jié)之后,秦浩向前邁步走到了高臺的中央,仰起臉腮幫子鼓的老高,大嗩吶那特有的帶著一絲撕裂,帶著一聲長鳴,響徹長空而出。
嗩吶作為主旋律開始進入了正曲,這根做完韓振漢的說法一樣。破空的長音,節(jié)奏感極強,一段主選過后,是一段打擊樂器的間奏,相比于之前的前奏來說這段間奏猶如飛奔的戰(zhàn)馬,還有弓玄發(fā)射的聲響傳出。
再次進入正曲后,進入了曲子的高潮,所有的樂器齊鳴,長音破空。場面一時間震撼無二。最后在大鑼與打鼓的同時敲擊聲中,聲音終于恢復(fù)了平靜。
就在韓振漢為這兩個音律奇才感到敬佩的時候,順子的耳語在韓振漢的耳邊響起,韓振漢按照順子的話看向了北方,一片模糊的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山丘之上,韓振漢微微的皺了皺眉。又跟順子吩咐了一番。才轉(zhuǎn)過臉笑對臺上看著自己的二人。
二人看到了韓振漢眼中的肯定,臉上都是浮現(xiàn)出了興奮的神色。
尤其是琴銘,實際上昨晚韓振漢的指點,就已經(jīng)讓琴銘對韓振漢的愛慕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一個極限。更是在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沒有機會的時候激動的一夜未睡。
今早和秦浩二人,一商量,兩人不謀而合,一時一首戰(zhàn)歌.......
就在演奏的眾人,舞臺上的滿足于自己剛剛的表演時,臺下傳出了零星的掌聲,而后一呼百應(yīng)一樣,雷動的掌聲震的舞臺上的人,只能看到彼此的口型。
但是韓振漢臉上卻掛上了一絲苦笑,也不知道這個組合到底能做多久,因為這些女人,可都是韓振漢準(zhǔn)備給自己的這些戰(zhàn)士做老婆的啊??偸歉睾频娜?,難免會擦出什么火花,火苗的。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
“再來一個...來一個!...”
“再來一遍!”
臺下的男人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在臺下作為上鼓掌叫好的人,吧酒碗頂在腦袋上,嗷嗷的叫著。
而高臺之上的眾人,剛剛給臺下的人帶來了一場震撼,而現(xiàn)在是臺下的人,給了臺上的人無比的認可,和信心。
秦浩詢問的眼神看向了韓振漢,得到了韓振漢的點頭之后,這首改編的將軍令有再次彈奏了整整三遍。
如果不是表演的人累的需要喘口氣,喝點水,臺下的戰(zhàn)士們是不會讓他們走的,每次都會在歡呼聲中喊回秦浩琴銘等人。
等到演奏對撤出了舞臺休息的時候,各色烤制燉煮的食物被放到了每一根柱子的前面。幾千斤肉食做起來當(dāng)然要費一番功夫了,從早忙到晚,而這頓飯卻并不是炊事班的人做的,而是望月樓的師傅被韓振漢給拉了過來。
而那片小山坡上以外的來客導(dǎo)致了今晚順子就與美酒無緣了,移動哨被放出了五里地,只是那伙人一閃而過,像是從來都沒有來過一樣。
確認沒有了問題之后,韓振漢才大口的吃喝了起來,而休息好了的琴銘等人,帶著一面堂鼓、十幾只琵琶開始彈奏上了。韓振漢昨晚傳授的那首‘友誼天長地久’。
這場慶典一樣的大會,最后在酒肉、美女、琴鼓聲中一直延續(xù)到了深夜。很多人都喝醉了,韓振漢鐵骨錚錚的話,引起了他們的回憶,回想起了,家鄉(xiāng),戰(zhàn)友,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