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時分,女祭司走入了寨子,恭敬的對著秦錚道:“大人,發(fā)現(xiàn)了人類。”
此言一出,幾人都是一愣,看向了那女祭司。
“有多少人?”
此時的秦錚坐在椅子上,看了眼寨子的大門,才問道。
“十幾個,全副武裝,還有一輛車,是直朝著這里來的,不像是普通商隊?!迸浪镜?。
“來了么……”
秦錚愣了愣神,點點頭:“放他們進來?!?br/> “是,大人?!?br/> 秦錚看了一眼恭敬的女祭司,皺了皺眉:“你無須對我這么恭敬?!?br/> 女祭司身形停滯一下,依舊低伏著身子,形態(tài)恭敬。
秦錚搖搖頭,也不再說什么,專心等待著那些人上門。
寨子之外,一行車隊有條不紊的行駛而來。
一個年輕人走在最前方,他穿著一身防風沙的大衣,帶著一雙護目鏡,周身糟糟的,盯著逐漸顯現(xiàn)出輪廓的寨子,嘆了口氣:“又是這倒霉的差事?!?br/> 身為沙利翁手下的一名商人,朱迪安早年間只是一個頗為精明的平民,后來投靠了沙利翁,生活才慢慢改善,但是這并非沒有代價。
從一開始的單純良善變得殘忍,為了打入團體和這些殘忍的劊子手一起討論如何殺人,如何將人殺的美觀,討論著那些茍延殘喘的平民的膽小,說著聯(lián)邦軍隊的無能,并以此為樂。
其實朱迪安知道這是自己不對,但是為了生存,為了不讓自己再回去過那種平民的日子,他也別無他法。
如果不是沙利翁有能量,他早就被聯(lián)邦給征召去做工了,哪里還能這么快活。
但是有時候,一些事情他哪怕回去做工都不愿意做,比如現(xiàn)在去泰恩的寨子里。
之前他去過幾次,寨子里的擺放的那些尸體讓自以為見慣了一切的朱迪安感到異常的不適,第一次去干脆就吐了出來,他們的殘忍流露在口中,而這些強盜的殘忍,則是浮現(xiàn)于行動當中。
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或許是良心未泯,或許是單純的害怕,總之朱迪安非常的害怕去這里,因為每次他都要強忍著內(nèi)心的恐懼和不安,和那群強盜‘打成一片’,前兩次是觀看大烤活人,上次是‘人串’,這次又是什么?jianyin死尸?還是大卸八塊。
想到這里,朱迪安不禁打了個寒顫,離著寨子越來越近,大門口似乎沒有人守衛(wèi),或許……都在里面‘狂歡’。
寨子門是半掩著的,沒有關,朱迪安上前推開了寨子門,入眼的沒有想象中的那些污穢,反而異常的干凈,除此之外,就只有寨子前方,那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以及站在他前面的幾個生人。
朱迪安可以發(fā)誓,自己沒見過這些人。
“你們是誰?”朱迪安不禁發(fā)問。
“你們是誰!泰恩呢!”
只是下一瞬,他的聲音就被一個粗豪的聲音給遮蓋,一名壯碩如牛的人粗暴的推開了朱迪安,端著槍大聲問道,那十幾個人,都是面色不善。
秦錚好似沒看到他們手中的槍一般,很是淡然的發(fā)問:“沙利翁的手下?”
“少廢話,泰恩人在哪里,他不會擺架子不來迎接我們吧,而且這里什么都沒有,歡迎宴會在哪里!”
壯漢大聲吼著,只是這戰(zhàn)力個位數(shù)的吼聲,在秦錚眼里,和路邊的螞蟻蟑螂無異。
秦錚冷道:“看來說不通,留一個活口,其他全殺了?!?br/> 站在他旁邊的許先和溫良掏出了機槍,許先嘴角勾起一絲獰笑,扣動了扳機,子彈出膛之音,不絕于耳。
基因戰(zhàn)士使用槍械,那是一槍一個準,不管是反應力還是視力或者其他的什么都比普通人要強得很多,以許先和溫良為力,哪怕沒注射基因之前再不濟,注射基因之后那也是超人,在經(jīng)歷過短暫的不適后,他們也終于掌握了基因的力量,愈發(fā)的純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