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自以為今天自己找了很完美無懈可擊的理由堵喬小如,喬小如是無論如何不能拒絕的。
況且,反正自己說了是“借”,要是她拒絕,她不介意在“借”面前多加一個“強”字。
沒想到,沈寡婦這死婆娘居然敢這么說她!
楊氏頓時氣得漲紅了臉,瞪著沈寡婦惱羞成怒道:“我和我侄媳婦說話,這是我們自家的事,關(guān)你屁相干!”
如果不是看在沈寡婦有個秀才兒子的份上,楊氏這會兒肯定將孫女放下?lián)渖先ズ蜕蚬褘D打架了!竟敢當(dāng)面這么損她,真不要臉!
喬小如心中一暖,感激的看了沈寡婦一眼,心中暗暗感慨,若是換了別人是肯定不會出言幫自己的,楊氏的話不好聽卻也沒錯,這種事外人哪兒管的著?
沈寡婦卻是不在乎這話的,冷笑道:“我喜歡小如這孩子,就是見不得這樣的事,咋啦?你能做還怕人說!我這個人嘴巴直有啥也就說出來了,哼,你以為別人不當(dāng)你面說的不會在心里說、不會背地里說?”
“要你多管閑事!等你兒子真當(dāng)官了再來管別人家事吧!”楊氏干瞪眼,心里快把沈寡婦罵死了!她就是看不爽三房咋啦?一個病歪歪的病秧子、一個傻子、一個屁大點的小娃、一個啥都不懂的死丫頭,他們就該求著自家接濟過日子,憑什么跟自家過得一樣不求人?
楊氏越想越氣,“呸!”的一聲腦子一熱不管不顧的就陰陽怪氣冷笑道:“你再喜歡這死丫頭又咋樣?再喜歡她她也成不了你兒媳婦呀!乍的?莫非真看上她啦,等著我家休了她好給你兒子娶回去咧!”
“你!”
“大伯娘!”
沈寡婦和喬小如同時變色出聲。
沈寡婦最聽不得就是別人說自己的兒子不好,以前有人嫉妒她,酸溜溜的在背后說她兒子長那么瘦,說不定是個少年亡!
沈寡婦給氣得,才不管有沒有當(dāng)面親耳聽見,殺氣騰騰沖入那家,將那婦人揪著大罵狠狠扇了幾個耳光。
那婦人撒潑打滾不依不饒堅決不承認(rèn),說沈寡婦欺負(fù)她,要沈寡婦賠罪,沈寡婦理都不理她,啐了一口罵道下次聽見別人再告訴她這樣的話,她照樣上門揍她!
那家人也氣得不行,可自家兒媳婦(媳婦)會不會說這話自家心里有數(shù),再說能將別人一個寡婦揍一頓嗎?道義上站不住腳不說,這沈寡婦擺明了是個橫的,除非把她打死,不然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一家人只能氣得干瞪眼,眼睜睜的看著沈寡婦離開。
自那之后,誰也不敢在沈寡婦背后再說什么過分的酸話了。
沒想到沈寡婦多年不發(fā)威,楊氏竟然敢當(dāng)著她的面給她兒子潑臟水!
她兒子是馬上要中舉、考進(jìn)士做官的人,名聲比什么都要緊!楊氏這番無賴的話,是真令沈寡婦動了怒了!
要是這盆臟水真的被潑在兒子身上,縣學(xué)里嫉妒兒子的那些人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攻擊兒子的機會?兒子這輩子那就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