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臨新絲毫不詫異藤原真紀能夠憑借他對于中國的了解,以及以假亂真的中文水準,即使不是吳西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中招,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向沉穩(wěn)的藤原真紀也會開這樣的玩笑。
“原來你就是大老師口中的來自日本的職業(yè)棋手,我還在你身邊說了我家孩子的事情,這不是班門弄斧嗎?”
吳西絲毫沒有惱怒,作為一個心智成熟的成功人且事業(yè)也有不俗成就的一個人,如果僅僅是一個普通的日本小孩的玩笑,他可能會生氣變臉但是對面是一個來國內(nèi)交流的職業(yè)棋手,他心里覺對方的行為頗為趣味性。
這個年紀的職業(yè)棋手,未來一定有不凡的成就,而且除了身份隱瞞這件事,藤原真紀這個人還是不錯的,否則他也不會四個小時里兩人就像許久不見的朋友一樣。
“抱歉,有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
藤原真紀覺得隱瞞了自己身份,在對待朋友還是有些不對,所以他立刻選擇了道歉,而吳西心里的那一點不快也散去了。
最后三人都乘坐了吳西的車,他們一起前往棋院從機場到棋院也不過三十分鐘左右,距離不是很遠。
吳西在將三人送到了棋院也沒有多做停留回到了公司,而藤原真紀也沒有第一時間去往棋院,而是被安排到了一處頗為靜謐的四合院。
這是北京標準的一處四合院,在院里有樹也有花可真是花木扶疏,幽雅宜人剛剛進門就能聞見一抹淡淡的海棠花香。
東西南北四個廂房,房前有廊可以避雨站在這里看著外面云起云落,一定有種云卷云舒的感觸。
他們剛剛進門,身后的孫大權(quán)說道:“你們就進去吧,我就先走了你們家老爺子的脾氣我可不敢惹?!?br/>
不一會兒,孫大權(quán)那個胖子健健的身影瞬間沒有影子,而藤原真紀看到從外表來看不易接觸的孫大權(quán)在提到還未謀面的那個老爺子都如此畏懼,那脾氣得有多么不近人情。
獨留一邊的李臨新有些尷尬的罵了句:這胖子!”
他又看了身邊的藤原真紀沒有因此而面露退色,所以表情又變得隨和起來說道:“不必理會他,上次被我家老爺子狠狠的教訓(xùn)了一頓,所以白留下心理陰影了?!?br/>
李臨新想起了那只是教訓(xùn)的一頓,可是讓他也有些后怕,起因只是因為孫大權(quán)作為棋院的老師,對于圍棋自然十分熟知,而李老爺子恰好也是十足的圍棋迷可是他不同的是,他喜歡看中國古棋。
他經(jīng)常說:“現(xiàn)代的圍棋像是關(guān)在八角籠中的腦力的爭斗,可古棋的黑白兩子更像是黑白陰陽。”
而恰好孫大權(quán)觸了老爺子的逆鱗,孫大權(quán)說的興起就說起了圍棋的發(fā)展史,不可避免的帶上了中國古棋,在他的口中古代的座子制緣故,棋盤上少了許多變化而那些所謂的名局在現(xiàn)在看來再正常不過。
且說起了黃月天黃龍士,那個被稱為天仙化人,絕無塵想在他看來也不過是古人的意淫,而范施也不過爾爾,可他聊的嗨了可老爺子的臉也黑了,而當時的李臨新就知道不妙了,在一旁拉了拉孫大權(quán)示意不要讓他繼續(xù)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