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末因這雙血月而滿腔豪情,才剛慷慨一番,滾滾便一臉不屑地說道:“昨晚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埋在地下了。”
他好似被一盆冷水澆在了頭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李安邦和李傲君這時才回過神來,老兩口憂心忡忡,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剛有片刻的天倫之樂,天空就出現(xiàn)了異象,在他們看來,這是不祥的預兆。
“李小末,晚會已經(jīng)開始了,你可是主客,大家都等你呢?!?br/>
泰貝莎笑著走來,不過笑得也不太好看,雙血月的出現(xiàn)讓她這種境界的高手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心悸。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李小末昨晚就應該成了惡魔人,也只有成了惡魔人,才能在受了這么重的傷之后生龍活虎的出現(xiàn),可李小末偏偏沒有哪怕一丁點的惡魔人的樣子,這實在說不通。
李小末饒有興趣地看著她:“放心,我肯定要進去,否則怎么對得起你們昨晚的招待?!?br/>
大廳里,賓客已經(jīng)就座,李傲榮夫婦帶著李群峰坐在主位下首,成志牽著尤巴進來,對李群峰使了個眼色就要進走廊。
李群峰往四周看了看,剛要起身,成怡然瞪了他一眼:“還有正事要辦,過了今晚,那三個賤人隨你和成志處置,現(xiàn)在你給我坐好?!?br/>
說完又喊成志過來坐下。
這時有個黑衣中年帶了幾個重甲戰(zhàn)士從右側走廊出現(xiàn),其中一個重甲戰(zhàn)士尤其高大,怕有兩米好幾,重甲都沒套上,穿成了幾截。
大廳里的人紛紛轉頭看去,這種武裝到牙齒的重甲除了擺設所用,就連最低級的戰(zhàn)士都很少穿,可這黑衣中年卻傲得不行,好像帶了一群不得了的高手似的。
在眾人的注視中,鼻孔朝天的黑衣中年走到了成志跟前,旁邊一個重甲戰(zhàn)士伸手就去拉鎖鏈。
成志大怒,他在龍城可是橫著走的人物,平日里哪有人敢惹他,把鎖鏈往懷里一扯就要喝罵,那重甲戰(zhàn)士二話不說,抽刀就捅了過來。
他都蒙了,只當眼前這人發(fā)了失心瘋,否則誰敢捅他?
“當啷”一聲,長刀被李群峰擊飛了。
“你們找死?”
李群峰臉色陰沉,若不是對方的行徑太過詭異霸道,他已經(jīng)下了殺手。
大廳里一片沉默,重甲戰(zhàn)士撿了刀回來,又往成志肚子捅了過去。
“我日你媽!”
成志炸毛了,他已經(jīng)算是不講理的祖宗了,但是這人比他還不講理。
在他看來,這人要么是腦子真有病,要么就是來頭大得嚇人,可放眼神光,能比李家強的也就那么些,因而他斷定這群人真的有病。
李群峰再次擊飛長刀,目瞪口呆地看著重甲戰(zhàn)士撿了回來。
大廳里靜得可怕,這伙人實在太詭異了。
李傲榮起身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他已經(jīng)是堂堂李家的家主,又有圣級修為,一眼看去就知道這伙人境界不高,但正是因為境界不高,他反而更加小心了。
這伙人能來坎貝拉家族肯定是有背景的,既然有背景,就應該知道他和李群峰的位置身份高貴,可人家偏偏跟二愣子似的不知不覺,這就值得推敲了。
更讓他驚訝的還在后面,黑衣中年的視線緩緩下移,甩手一個耳光就扇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