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讓他這么走了?”
徐安杰悔恨交加,但大錯已經(jīng)鑄下,李小末手握重權(quán),身上迷霧重重,如若事后翻臉,嵐風家族的處境會比當初被帝林追殺還要艱難。
徐安知看了看徐世禮和后來的幾個老頭,嘆道:“難道還要殺了他嗎?半獸和日氏已奉他為同盟之主,連坎伯特都成了他的弟子,對他畢恭畢敬,如果我們再做出不理智的行為,滅亡的只能是嵐風家族?!?br/>
徐安杰眼中閃過一抹狠色:“但他已知道了家族的底細,我們隨時都有殺身之禍,與其等死,不如趁現(xiàn)在拼一把。”
“小子,你看什么看?”
“哎喲!”
兩個聲音從門外通道傳來,眾人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徐定國張牙舞爪摔進大廳,后方跟了個金甲紅披風的矮個戰(zhàn)氏,戰(zhàn)意在戰(zhàn)氏身上聚而不散,整個人就好像一個火爐。
縱然熱浪未發(fā),卻沒人懷疑,一旦這戰(zhàn)意釋放開來,足以毀滅整個云天城。
“李小末,你自己先走了,現(xiàn)在你是你,我是我,我干什么自然跟你沒關(guān)系?!?br/>
奧丁輕聲嘀咕,打架之前,先得給自己發(fā)過的誓解釋過去。
別看戰(zhàn)氏沒腦子,其實只是沒遇上值得他們動腦子的事,比如打架。
他自認誓言已沒了約束,開始打量一屋子人,隨后握了握拳頭:“李小末不計較你們威脅暴風營地的事,我不能不計較,戰(zhàn)氏六個部落的孩子都在暴風營地,身為戰(zhàn)神殿之主,我要不打你們,今后誰都敢欺負戰(zhàn)氏了?!?br/>
“戰(zhàn)神奧??!”
眾人齊聲驚呼,誰也沒想到因為暴風營地的事竟然把這個祖宗給引出來了。
徐世禮急忙上前:“嵐風家族在黑暗紀元曾與戰(zhàn)氏共同進退,這些年來我們也一直想去圣王山與您見面,但帝林對我們的追殺從未終止,我們只能苦苦躲藏,其中艱辛,您應該明白。
試問,處在這種境地的我們又怎會威脅戰(zhàn)氏的孩子,那只是為了應付千秋雪的權(quán)宜之計,請您千萬不要誤會。
如果有可能,僅剩的三個守護者家族愿意繼續(xù)與戰(zhàn)氏結(jié)成同盟,共同對抗血色荒原和災厄深淵?!?br/>
說到這里瞪了徐安杰一眼,威脅暴風營地的事他們這些長輩根本不知情,卻是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巨大損失,導致李小末因此與家族決裂,現(xiàn)在只能試著拉攏奧丁,若是圣王山還能站在他們一邊,也算是一種彌補。
奧丁撓了撓牛角盔,人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再打人也確實不好意思,只怪自己廢話太多,剛才就應該打完再說。
現(xiàn)下白跑一趟,他自是不高興,重重“哼”了一聲:“帝林跟你們的事我不管,但你們給我記住,戰(zhàn)氏早就加入了李小末的陣營,他是戰(zhàn)氏的引導者,也是我曾孫的兄弟,如果嵐風家族再敢亂來,戰(zhàn)氏會讓你們血流成河。”
身形一晃已然消失。
眾人呆若木雞,大腦一片空白。
良久之后,徐世禮掃視十一個老頭,卻沒人敢與他對視,都將頭低了下去。
他不由慘笑一聲:“連戰(zhàn)氏這張最重要的王牌都被李小末掌握了,他手中還有日氏,月氏的加入會遠嗎?你們干得好啊,把他和四大種族生生推出了家族,嵐風家族不滅亡真是沒天理,但不怪你們,怪就怪我們眼瞎,徐安忠死后,我們竟然會相信你們這些蠢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