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三嘆手中的羅盤悄然消失,一把白色的折扇出現(xiàn)在了他手中,輕輕一甩,折扇打開,整個人又變成了風(fēng)度翩翩的絕世美男子。
此時的云韻在那喝著悶酒,看著天邊的圓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存在,楊三嘆向前踏出一步,下一刻便到了云韻所在的小亭子之中,
楊三嘆也不是半天不見外的,直接坐在了云韻的邊上開口問道:“姑娘今晚月圓之夜,正是難得賞月之時,何故在此喝著悶酒唉聲嘆氣?”
云韻有些迷迷糊糊的轉(zhuǎn)頭看了一眼楊三嘆,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住了,因為她從未見過長得如此好看的男子,就像一幅畫一樣,就加上喝了點酒有些迷糊,根本不覺得眼前這人是真實存在的,感覺是自己喝酒喝迷糊了想象出來的。
云韻迷迷糊糊的說道:“果然我還是喝不了酒,斗氣被封印才喝兩杯就醉了……”
楊三嘆煽動手中的扇子,微微開口笑道:“喝不了,那就少喝一點呀。喝酒在于品嘗回味,喝太多會傷身?!?br/>
云韻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隨后就十分豪橫的一飲而盡,又繼續(xù)對著楊三嘆開口說道:“可是不喝我心里難受……”
楊三嘆笑著問道:“為何難受?說出來給我聽聽,或許我有辦法幫你解決也說不定呢?!?br/>
云韻以為楊三嘆是她醉酒之后幻想出來的開口談事心扉道:“我明天便要嫁給我不喜歡的人了,你說我能不難受嗎?”
楊三嘆又微微一笑道:“既然你不想嫁,那就任性一回呀?,F(xiàn)在收拾行李,逃就完了。追求自己想要追求的,還管其他的做什么?!?br/>
云韻搖了搖頭說道:“師尊將我從小撫養(yǎng)到大,對我如再生父母,他的話,我不得不聽,他決定的事,我也不得不服從。更何況現(xiàn)在我身上的斗氣被封印,如何逃走?”
楊三嘆聽到這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沒想到我的真愛竟是如此迂腐之輩,不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呢?”
云韻翻了個白眼,醉醺醺的說道:“誰是你的真愛,要不要點臉?”
楊三嘆頗為無奈的說道:“根據(jù)羅盤上顯示,你就是我的真愛啊。不然的話,我不可能在茫茫人海之中找到你的?!?br/>
楊三嘆的腦回路有點……,但總歸是個人吧。說情話也不會說,真的有點遜了。
云韻醉醺醺的說道:“什么羅盤?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你還是別幻想了?!?br/>
“心有所屬?”楊三嘆聞言,雙眼瞇成了縫,他大老遠(yuǎn)從中州跑過來,本以為是真愛之人,沒想到居然有心有所屬了,好家伙,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
“他叫什么名字?。俊睏钊龂@微笑著問道,他不可能十分生氣的去問,畢竟對于一個女孩子搞得氣勢洶洶的像是他要殺人一樣,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云韻已然喝醉,倒在桌子上慢慢的吐出了楊三嘆想要的答案,“蕭……炎……”
的確不外乎是消炎這個狗賊,畢竟在魔獸山脈,兩人差點擦槍走火,如果不是咱們消炎藥,還有些理智估計早就生米煮成熟飯了。
“消炎?哪來的這種名字?好怪啊。我怎么從未聽說過?!睏钊龂@莫名的抓起了頭,他也是個玩過幾天電腦的人了,對于這種名字也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正常人會叫這種名字?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家伙是誰?現(xiàn)在在哪,居然敢在自己來之前把自己真愛奪走了,真的是,不想活了。
“云兒……”
遠(yuǎn)處慢悠悠的飄來了一個老者,緩緩的落到了庭院外邊,沒錯,這老頭正是云山!
“嗯?”
“嗯?”
兩人四目相對,楊三嘆打量著眼前這個老頭,長得人模人樣的,實力還有這方世界的斗宗水準(zhǔn)。而且這家伙好像還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這是搞哪樣?
不等楊三嘆開口說話,云山反喝道:“你這賊子,是何人?膽敢擅闖我云嵐宗!還想對我宗宗主如何?!”
“我擦?”楊三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老頭,居然敢罵自己,好家伙,除了自己大哥,還有嫂子,誰敢罵自己?
這種屈辱楊三嘆可忍不了,隨后走上前去在云山懵逼的目光之中,一巴掌直接將云山干倒在了地上,“這么弱雞的你,居然敢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