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你何用?”南宮歿不悅的蹙眉,“做個軟包子任人拿捏嗎?”
“不皇叔,我還有血呢!”我將頭伸到南宮歿的跟前,“你沒事喝點,能提神醒腦!”
話說,南宮歿已經(jīng)多久沒有喝我的血了?
感覺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咬一下脖子還癢癢的!
“你的性子,太軟了!”南宮歿說了這么一句,接過我手中染著血的饅頭。
見他小小的咬了一口,我心里雀躍起來。
“皇叔,以前在巫族是很軟,但現(xiàn)在可不是!”我往南宮歿的旁邊挪了挪,“這在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跟皇叔打架!皇上耶……??!”
還沒有等我說完,頭上被挨了一巴掌。
見南宮歿眼中勝出不悅,我吐了吐舌頭矯正。“是南宮少白!”
“你倒是膽大!”南宮歿側(cè)臉望我。
“其實我也有些怕!但想著有皇叔你給我在背后罩著,我就有些天不怕地不怕了!”說到這里我笑出了聲音,“有皇叔在,怕什么?”
“若他真要殺你,我也愛莫能助!”南宮歿突然不緩不急的開口,“你該知道,他有龍氣護(hù)體,我無法近身!”
無法近身?
“所以,如果昨天南宮少白要是獸性大發(fā),我就……死了?”我小心翼翼的望著南宮歿。
南宮歿點頭,“所以,我倒是真無法無天!”
老天爺!
我……我昨天是干了什么?
我想著有南宮歿在,我就盡情的禍禍!
可沒有想到……
好險,我是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
怔在那里,我僵住了身子。
而下一刻南宮歿便抓住我的手,將饅頭塞進(jìn)了我半張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