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嬌那么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倒是讓我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在以前,都是我給別人下跪。
如今別人跪我,我消受不起!
“起來!起來!”我一把扶起千嬌,“既然閔云將你們給了我,那么關(guān)上門便是自己人!”
說到這里,我握住了千嬌的手?!霸谶@宮里面,我也只能和你們親近了!”
聽我這么說,千嬌微微皺眉?!澳锬?,您有事只管問奴婢就是!大法師送咱們過來的時候便已經(jīng)說了,以后咱們的主子就是皇后娘娘!”
這閔云,倒是教導(dǎo)有方。
“其實,我是想問問有關(guān)于皇上的事情!”我徑直坐下,兩只手拖著下巴。“你也知道,我是第一次進(jìn)宮,對宮里什么都不了解!這萬一哪天不小心得罪了皇上,豈不是要連累了你們嗎?”
“娘娘!”千嬌東張西望了一下,而后走到我的跟前蹲下?!澳灰涀』噬系淖類?,便可安生!”
“說來聽聽!”我頓時起了興趣。
千嬌站起身,認(rèn)真的望著我。“當(dāng)今皇上,最愛的便是瑯妃!”
“琳瑯?”我下意識的脫口。
“嗯!”千嬌趕緊點(diǎn)頭,“她叫穆琳瑯,是皇上的貴妃!雖然皇上后宮三千,可自從這瑯妃入宮之后,皇上再也沒有臨幸其他妃嬪!足足……有三年之久!”
原來,皇上也能這么長情?
不過仔細(xì)想想,皇上的長情卻透著其他妃子的可悲。
嫁入皇宮,本已是身不由己,卻還夜夜獨(dú)守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