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姜冏便回到了客棧,項寒想要的東西,全部被帶了回來。
“去拿一個盆,再將面巾拿來!再燒一壺水來。”項寒道。
而后項寒將這壇酒打開,聞了聞,出乎他的意料,這酒竟然比普通的米酒好得多,大概能有三十多度。
雖然比起酒精還是查了一些,但勉強能用,項寒將這些酒倒在了盆中,而后一點點的為姜冏的父親清洗傷口。
期間,姜冏父親疼得醒來了好幾次,但是卻都被項寒按住,最后實在沒辦法了,項寒直接將之打暈了。
而后,項寒將油燈點亮,先是將線浸泡在沸水之中,簡單消毒,而后又用火靠了靠針,一切都搞定了之后,項寒便開始了縫合傷口!
雖然對于外科手術(shù)這一塊項寒并不是那么的了解,但是,沒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最起碼的針線活,項寒還是會一點的!只不過這次把要縫合的東西換成了真皮的唄!
項寒的手藝似乎并不是那么的好,歪七扭八,終于將姜冏父親身上那幾處傷口統(tǒng)統(tǒng)縫合。
“好了,大夫,現(xiàn)在你可以進行止血包扎了!”項寒長出了一口氣,這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啊!
“哦,哦!”大夫已經(jīng)看傻了,竟然還能這么玩?人的肉竟然還能用針線去縫合?
雖然這是他前所未見的,但是效果擺在那,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可以包扎止血了!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大夫朝著項寒鞠了一躬。
“你這是做什么?”項寒有些疑惑,完全不知道這個大夫是什么意思。
“先生大才,如此方法真的是前所未見?!贝蠓蜷_口由衷的說道。
“呵呵,先生若是對于這些技藝感興趣的話,可以去并州,并州很快就要設(shè)立醫(yī)學(xué)院,到時候,華佗先生,還有張仲景先生都會在那里授課!”項寒笑了笑道。
“真的?”聽了項寒的話,這個大夫眼前一亮,神色十分的激動。
“自然是真的了!”項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那小老兒這便去!”大夫屁顛屁顛的將自己的藥箱收拾了起來,而后興高采烈的離開了。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大夫剛剛離開,姜文和姜冏兩人便跪在項寒的跟前,連連給項寒磕頭。
“你們這是做什么?快起來。”項寒連忙將兩人扶了起來。
“先生,鴻兒的命都是你救的,你就是我姜家的救命恩人啊!”姜文說道。
“老先生言重了,寒只不過適逢其會,總不能見死不救不成?”項寒搖了搖頭道。
“還未請教先生大名。”這時候,姜文忽然想起來,自己好像還不知道項寒的名字。
“是我疏忽了,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名項寒,字子墨,老先生也不必一口一個先生稱呼我了,直接叫我子墨就好?!表椇_口道。
“你……你便是項寒??”項寒自我介紹之后,姜文已經(jīng)目瞪口呆,姜冏卻是一口問了出來。
“自然,我便是項寒!”項寒點了點頭。
“你你你……你竟然是項寒?。 苯獌状蟪砸惑@,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
“怎么了嗎?”項寒有些疑惑,這姜冏是怎么了?
“呵呵,實不相瞞,囧兒自小聽說了子墨的事跡之后,就以子墨為偶像??!”姜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