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yàn)樵缟系氖虑椋徽?,童小兔心情都不太好,上課也沒有認(rèn)真聽講。
好幾次,葉綺琪和她說話,她也愣愣地,常常反問一句“什么”,茫茫然的模樣。
“小兔,你怎么啦?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綺琪,你說,蘿卜哥哥到底和她說了什么?她又為什么會露出那種表情呢?”
可以說是仇恨?怨恨?甚至……
現(xiàn)在回憶起來,小兔子還覺得心里頭瘆得慌。
她縮了縮身子,“那個叫‘何又菱’的究竟是誰???這么久了,我對她好像一無所知。”
為什么會喜歡蘿卜哥哥?又為什么明知道蘿卜哥哥不會吃她準(zhǔn)備的早餐,還是每天義無反顧地送。
不僅如此,有時候,她覺得她就像是一個幽靈,像是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跟在他們后面。
還想再說什么,被葉綺琪給打斷了,“小兔,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聽著怪嚇人的?”
“我在說二班那個何又菱,你見過的吧?那天上體育課的時候……”
“小兔是說那個天天纏著齊洛白的女生啊?”
“嗯嗯?!敝刂攸c(diǎn)點(diǎn)頭,童小兔把今天上午發(fā)生的事情都給葉綺琪說了。
“我聽說那個葉綺琪出生在什么鋼琴世家,結(jié)果家族沒落了,才轉(zhuǎn)學(xué)到我們這兒。”
說話的人不是葉綺琪,而是九班的班長張澤浩。
他的座位在小兔的后面,常常在小兔和綺琪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會插嘴一起聊天。
以前,兩個人還嫌他偷聽,這會子,難得很激動道:“你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