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輕,今天這樣的日子,你也應(yīng)該不想要惹家主和幾位長老不快吧!”看到陳雯輕一直不愿意讓開,陳琉璃的臉色也變得有點難看了,“還有,不要忘記了,雖然今天是為了給龍家和軒轅家踐行,可是司家也是有人在看著的?!?br/> 如果是以前,陳雯輕這個踐人哪里有膽子在她的面前這樣猖狂呢?哼,不過,陳雯輕以為這樣就可以打擊到她,那就真的是太天真的?,F(xiàn)在她的確是地位大不如前了,可是陳雯輕也是有所顧忌的。
聽到陳琉璃的話以后,陳雯輕愣了一下,臉上隨即升起一絲惱怒,“陳琉璃,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哪里敢呢?”陳琉璃輕輕一笑,“我不過就是把事實說出來而已。當(dāng)然,如果你要繼續(xù)糾纏下去,我也沒有關(guān)系。大不了,我和你都被請下去吧!”
雖然嘴上這樣說,可是陳琉璃的心里也是在打鼓的。今天這一場踐行宴,她是絕對不能錯過的。如果錯過了這一次的機會,以后她還想要接近軒轅朗,那就真的是很困難的了。
只是,她肯定,這樣的場合里面,陳雯輕也是不愿意離開的。如果這樣時候離開,那陳雯輕以后在別的嫡系面前,就會落下一個話柄了。
“你——”陳雯輕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陳琉璃的時候,也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以前的時候,陳琉璃仗著家主和幾位長老的*愛,在她的面前,可謂是高高在上??墒?,現(xiàn)在陳琉璃因為冊封大典的事情,已經(jīng)失去了家主和幾位長老的歡心的。沒有了靠山,陳琉璃在她的眼里就什么都不是。
所以,現(xiàn)在對于陳琉璃的威脅,她是很憤怒的。可是,她卻又不得不顧忌一下,這樣的場合,她絕對不能被趕走的。否則,以后,她還有什么臉面在家族里面行走啊!而且,司家的人也在,她以后要是想要嫁入司家,在這個時候就絕對不能出任何的差錯。
不過,如果現(xiàn)在她就這樣讓開,那豈不是讓陳琉璃稱心如意了。以后,她在其他人面前,那里還有什么威嚴可言??!
陳雯輕不愿意讓開,陳琉璃也沒有辦法繼續(xù)走進去。兩人就這樣站在那里,一時間氣氛顯得有點膠著。
一旁自然有不少人看到了這樣的情景,可是卻沒有誰起來和稀泥的。有些人是想要看戲,有些人則是不愿意插手這些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不好意思,能讓開一下嗎?你們擋到路了?!?br/> 眾人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一身藍衣的絕色女子和一個絕美的男子正站在外面,準(zhǔn)備步入宴客廳。
女子一身藍衣,雙眸似水,卻帶著談?wù)劦谋?,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纖纖,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朱唇,語笑若嫣然,腰肢纖細,四肢纖長,有仙子般脫俗氣質(zhì)。峨眉淡掃,面上不施粉黛,卻仍然掩不住絕色容顏,美目流轉(zhuǎn),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煙花般飄渺虛無而絢爛。
而男子則是一身玄衣,黑亮垂直的發(fā),光潔白希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蜓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yōu)雅。那一張臉龐比女子還要精致幾分,可是那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來的尊貴冷冽氣息,卻讓人絕對不會錯認他的性別。
這樣的一對佳人,在眾人看來,就只有一個詞語能夠形容,那就是天作之合。
來人正是慕容傾顏和皇甫玨。他們才剛剛來到門口,就發(fā)現(xiàn)陳琉璃和陳雯輕似乎發(fā)生了沖突,兩人正站在門口處。
對于這樣的事情,她是一點也不想要攪和進去的??墒沁@兩人一直堵著門口,她沒有辦法進去,所以只能開口了。這兩人要吵要鬧,她都沒有關(guān)系,只是能不能先讓他們進去呢?
不過,此時的陳琉璃和陳雯輕就像是沒有聽到慕容傾顏的話一樣,兩人在看到皇甫玨的那一刻,就已經(jīng)沒有辦法思考了。
之前的時候,皇甫玨一直都沒有用自己的真面目來示人。這一次,是他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現(xiàn)自己本來的面貌。饒是已經(jīng)心有所屬的陳琉璃和陳雯輕,在看到皇甫玨第一眼的時候,都忍不住沉浸其中了。
“讓開?!弊⒁獾疥惲鹆Ш完愽┹p的眼神,慕容傾顏本來慵懶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了,“還有,收起你們那惡心的眼神,要是你們的眼睛不想要了,我可以幫忙挖了它?!?br/> 本來對于陳琉璃和陳雯輕的眼神感到很反感,打算出手的皇甫玨,在聽到了慕容傾顏的話以后,本來不舒服的心情,頓時就變好了。雖然這兩個女人的眼神讓她感到很惡心,可是能夠聽到顏兒維護他的那些話,他就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慕容傾顏的話,就像是平地一聲雷一樣,讓陳琉璃和陳雯輕兩人馬上清醒了過來。她們慌忙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不敢再多看皇甫玨一眼了。生怕繼續(xù)看下去,她們會忍不住*。
“既然你們不吵了,那能不能讓開呢?”慕容傾顏看了一眼陳琉璃和陳雯輕,“你們擋在這里,我們進不去了?!?br/> 陳琉璃和陳雯輕都不好意思繼續(xù)站在這里了,兩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慕容傾顏和皇甫玨手牽著手,進入了宴客廳,也坐了下來。
看到這一對璧人的到來,不少人都忍不住把視線落在了兩人身上。當(dāng)然,男子看的自然是慕容傾顏了,而女子看得則是皇甫玨。不得不說,他們真的是整個宴客廳里面最出色的男女了。
對于落在自己身上的那些愛慕的眼神,皇甫玨感到很反感。而對于落在慕容傾顏身上的那些目光,他則是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感覺。如果不是因為慕容傾顏的阻止,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那些男人的眼睛都給挖出來了。
“好了,玨,你就不要生氣了?!蹦饺輧A顏拉著皇甫玨的手,笑著開口安撫道,“這里是陳家,你好歹也得給外祖父一個面子吧!他對我還是很不錯的,我們可不能在這里鬧出什么事情來。而且,那些人也不過是看一下而已?!?br/> “就算是看一下也不行?!被矢Λk伸出手,拉住慕容傾顏的肩膀,霸道地開口道,“你是我的,那些人的眼神讓人看了真的很不舒服?!?br/> 說完,皇甫玨冰冷的眼神掃視了一圈周圍。
那些人在觸到了皇甫玨的眼神以后,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隨后紛紛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因為在接觸到皇甫玨的眼神的時候,他們不由得從心底涌起一股寒意,同時也感到一陣危險。
得到了這樣的效果,皇甫玨很滿意地收回了自己冰冷的目光。當(dāng)再次看向慕容傾顏的時候,眼底的寒意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柔情。
看到這樣的情形,不少女子在看向慕容傾顏的時候,都充滿了羨慕的神色。誰不希望自己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愛人,眼里就只有自己的存在呢!尤其是這個男子還擁有這樣一身尊貴的氣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慕容傾顏自然也看到了皇甫玨的舉動了,她沒有說什么,只是輕輕一笑,隨后靠在皇甫玨的肩膀上。
意識到慕容傾顏的動作,皇甫玨眼底的柔情更甚,他輕輕地吻了一下慕容傾顏的額頭。
兩人這樣恩愛的場景,讓周圍的人看到了都覺得羨慕嫉妒恨?。?br/> “對了,玨,”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樣,慕容傾顏坐直身子,看向皇甫玨,突然開口道,“剛剛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那陳琉璃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若隱若現(xiàn)的香味啊!”
“沒有?!被矢Λk冷漠地開口回道,“我沒有注意?!?br/> 對于慕容傾顏以外的所有女子,他都不會有任何的關(guān)注的。
“我在跟你說認真的呢!”慕容傾顏看向皇甫玨,繼續(xù)開口道,“剛剛從陳琉璃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我聞到了一股很奇異的香味。那香味我應(yīng)該是知道的,可是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被矢Λk淡淡地開口道,“她身上有什么味道,和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就不要想太多了?!?br/> “你說的也是?!蹦饺輧A顏點了點頭,“或許真的是我想太多了,陳琉璃現(xiàn)在已經(jīng)弄成這個樣子了,想必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也不會再輕舉妄動的了?!?br/> 雖然話是這樣說,可是慕容傾顏還是分了幾分注意力在陳琉璃的身上。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陳琉璃似乎在算計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