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上了藥,傷勢得到了好轉(zhuǎn),唯獨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沒有了藥散。這樣的事情,粉玉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她直接來到慕容傾顏面前,開口道,“已經(jīng)沒有藥散了,你再給我一些。”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議。一路上走來,他們都看得出,粉玉和慕容傾顏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好。這藥散是慕容傾顏拿出來的,粉玉怎么敢會這么理直氣壯地讓人家再次拿出藥散呢?
不說其他人,就連一直喜歡粉玉的莫遠,也覺得粉玉此時的舉動很不妥。他想要拉住粉玉,可是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才好。
事件的另一位當(dāng)是人,也就是慕容傾顏,在聽到了這些話以后,就像是什么都沒有聽到一樣,一點反應(yīng)也沒有,甚至連抬頭看一下粉玉的*都沒有。
過了好一會兒,看到慕容傾顏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粉玉也努力,她直接上前一步,朝著慕容傾顏就開口了,“你啞巴了嗎?我在和你說話呢?你聽不到嗎?”
和粉玉的憤怒相反,慕容傾顏顯得格外冷靜,“我沒有什么話是想要和你說的?!?br/> 對于這樣的奇葩,慕容傾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無語。她和這個叫做粉玉的之間,應(yīng)該沒有任何交情吧!要真的說起來,兩人應(yīng)該算是交惡吧!這個粉玉憑什么就這樣理直氣壯地問她要藥散呢?
“你——”看到慕容傾顏這樣的態(tài)度,粉玉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剛剛已經(jīng)說了,這藥散已經(jīng)沒有了,你再給我一些。你不是都已經(jīng)給他們了嗎?那就也給我一些?!?br/> “粉玉,算了?!边@個時候,莫遠連忙上前,拉了拉粉玉的袖子,“要不然,我給你丹藥療傷好了。不要用藥散了,我這里還有丹藥。”
“我不要,我為什么要用丹藥啊?”粉玉直接甩開了莫遠的手,“她現(xiàn)在和我們一起走,那就是我們團隊里面的一員,現(xiàn)在她明明有藥散,不是應(yīng)該拿出來嗎?而且,其他人都用了,憑什么就我沒有?!?br/> “粉玉,你不要再鬧了?!笨粗塾竦臉幼?,黎煒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那藥散既然是慕容姑娘的,那就應(yīng)該由她處置。她不愿意拿出來,你有什么資格強要啊?”
“團長說得沒錯?!币慌缘牡乱查_口幫腔道,“你以為你自己是誰?。磕饺菝米訛槭裁匆o你療傷的藥散??!”
“你們……你們……”粉玉氣得臉都要漲紅了。
眼前的這些明明就是她的隊友,可是在這個時候,卻一個個都站在這里指責(zé)她。他們的傷口都已經(jīng)上好藥了,所以他們自然是不在乎的。
“丑八怪,你現(xiàn)在馬上就把藥散交出來?!狈塾褚布绷?,她直接朝著慕容傾顏就發(fā)火了,“要不然,你就滾,我們勇者傭兵團不歡迎你?!?br/> 她就不相信,這個丑八怪真的敢一個人離開。這里可是鳳凰谷,到處都充滿了危險,一個不小心,就很有可能喪命。這個丑八怪雖然實力不弱,可是單槍匹馬在鳳凰谷里面橫沖直撞的膽子肯定是沒有的。
看著粉玉理直氣壯的樣子,慕容傾顏似笑非笑地開口道,“你該不會覺得,離開了你們,我就在這個鳳凰谷里面沒有辦法生存下去了吧!”
還真的是一個白癡!也這樣的白癡怎么能夠混這么久的傭兵團,還真的是運氣夠好的。不過,這樣的白癡,還真的是讓她感到很手癢。
“哼,知道害怕了吧!”粉玉趾高氣揚地開口道,“只要你把療傷的藥散拿出來,我可以既往不咎,繼續(xù)讓你在傭兵團里面待下去?!?br/> “粉玉,你給我閉嘴。”一旁的黎煒馬上開口呵斥道,“不要再這里胡說八道,是我親自邀請慕容姑娘和我們一起的。我們是不會趕她走的?!?br/> 經(jīng)過了這幾天時間的相處,對于慕容傾顏,他還是有所了解的。這樣實力強悍,而且還有不少保命手段的人,在鳳凰谷里面,可是可以幫上他們不少忙的。這幾天,要不是因為有慕容姑娘在,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這么順利,只是受一些皮肉傷。
可以說,就是因為有了慕容姑娘在,他們這段時間才能夠這么順利的。他是寧愿趕走粉玉,也不愿意趕走慕容姑娘的。
當(dāng)然,這些話,他是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
“沒錯,要走你就走?!钡嘛@然就沒有黎煒這么多的顧忌了,她說話一向是直來直往的,“還有,你還要不要臉了,那藥散是慕容妹子的,她愿意給誰就給誰,不愿意給誰就不給。你以為你自己憑什么可以這樣理直氣壯??!”
她早就看粉玉不順眼了,平常的時候就只會討好賣乖,有什么事情,比誰躲得都快。要不是莫遠一直護著,這個粉玉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還真的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人都要圍著她轉(zhuǎn)??!
“你……你居然敢這樣說我?”聽到蝶衣這樣毫不客氣的話,粉玉氣得雙眼發(fā)紅。
“蝶衣,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看到蝶衣委屈的樣子,莫遠忍不住開口了,“粉玉和我們才是一個團隊的,你現(xiàn)在為了一個外人這樣說她。”
對于慕容傾顏這個人,他本來是沒有任何看法的。而且這一路上,慕容傾顏的確是幫了他們不少??墒羌词故沁@樣,這個慕容傾顏卻一再打壓粉玉,這一點,他是沒有辦法容忍的。
在他看來,這個慕容傾顏即使再厲害,也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蝶衣實在是不應(yīng)該為了一個外人,說出這樣的話。
聽到莫遠責(zé)備的話,蝶衣的眼底閃過一絲受傷,不過她并沒有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莫遠,你就算是要幫著粉玉,也總得講一些道理吧!這一次的事情,明明就是粉玉的錯。她有什么資格要慕容妹子一定要把藥散拿出來?。 ?br/> 一旁一直在看著事情發(fā)展的慕容傾顏,不僅感嘆一聲,還真的是狗血??!雖然蝶衣掩飾得很快,可是她還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這個莫遠喜歡粉玉,而蝶衣喜歡莫遠,不過,這個粉玉是不是看得上莫遠,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這三角關(guān)系還真的是夠混亂的??!
莫遠在聽到蝶衣的話以后,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才好。
蝶衣此時哭得正傷心。她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隊友要這樣對自己,她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任何的錯。
黎煒和卡索看到這樣的場景以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想要藥散,是嗎?”就在這樣混亂的時候,慕容傾顏突然開口了。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到了慕容傾顏的身上。誰也沒想到,慕容傾顏會在這個時候開口,而且說的這樣的話。
一直趴在慕容傾顏肩膀上的小白,聽到這樣的話以后,都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在它看來,主人可絕對不是那些好心的人??!主人怎么可能就這樣拿出自己的東西給這個粉玉呢?
“你現(xiàn)在是愿意把藥散拿出來了,是嗎?”莫遠的語氣不是很好,“你要是早拿出來,不是更好嗎?”
現(xiàn)在即使是聽到慕容傾顏愿意把藥散拿出來,莫遠也并沒有因此有任何的感激之情。在他看來,要是慕容傾顏一早拿出來,那就不會發(fā)生這么多的事情了。
聽到莫遠這樣帶著質(zhì)問的話,黎煒、卡索和蝶衣都覺得很不妥,可是卻也不敢再在這個時候開口,因為他們也丹藥,要是他們再開口,事情會變得更加復(fù)雜。
“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藥散?”慕容傾顏就連看都沒有看莫遠一眼,而是直接對著粉玉開口,“你只要說,是不是想要就可以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看到慕容傾顏那無波的眼眸的時候,粉玉突然感到一陣恐懼,不過她很快就被自己的憤怒給占據(jù)了上風(fēng),“沒錯,我就是要藥散。我也受傷了,既然你想要和我們走在一起,那就要把藥散拿出來?!?br/> 聽到粉玉這樣的話,慕容傾顏臉上的神情沒有任何的變化,她反手一轉(zhuǎn),手上頓時多了一個玉瓶子,“這個瓶子里面的藥散,比剛剛的藥散的作用還要好得多,而且用了以后,是絕對不會留疤的。”
粉玉眼前一亮,看向慕容傾顏手中的瓶子的時候,眼神里面多了一絲的貪婪。雖然只是皮肉傷,可是有時候,還是會留下傷疤的。雖然很淺,可是沒有哪一個女孩子是希望自己的身上有傷疤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慕容傾顏要把那一瓶藥散給粉玉的時候,她再次開口了,“藥散就在這里,那你要用什么東西來交換呢?”
此言一出,頓時所有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慕容傾顏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敢情她并不是要把藥散給粉玉,而是要粉玉用東西來交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