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皓瞇起狹長的眼眸,淡淡一笑道:“樂少,我想我和夢詩要談點私密的話。如若你吃好了,可以請便?!?br/> “夢詩,我先走一步了,至于節(jié)目冠名權的事,我們再約時間。”歐陽樂嘴角微翹,隱約間有絲得意洋洋的意味。
如若林靖皓能因為這句話而對楊夢詩心生懷疑的話,兩人之間絕對會心生嫌隙,沒有信任的戀情,還有進行下去的可能么?勞燕分飛不過是遲早間的事。
在歐陽樂轉(zhuǎn)身的剎那,林靖皓露出一個優(yōu)雅的微笑,看似燦爛實則寒意凜然,道:“對了,樂少,獨家冠名權我已經(jīng)幫夢詩辦好了,我想不用勞煩你的大駕。哦,還有,下次記得要帶保鏢,江南不太平。”
“是么?”歐陽樂被刺激的身形一滯,旋即踏著輕快步伐走了出去。
這一刻,他仍是自以為是的認為,這不過是靖皓的嫉妒心在作祟。千萬rmb,又非百元大鈔,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拿的出來,他一個開破桑塔納的,何來千萬資財?
這個愛情游戲愈來愈有味道!歐陽樂在推開大門的剎那,一絲邪氣悄然爬上他的嘴角。
……
“靖皓,你不要這樣,這是夢詩的工作?!睏顗粼婘烀季o蹙,有些不樂意道。
其實,楊夢詩早已感受到兩人間的暗戰(zhàn),那是針鋒對麥芒。她盡管怕靖皓誤會,在乎他的感受,可工作上的事,她卻不想男人將私人感情帶進來。況且,她是一個事業(yè)心頗重的女人,這么多年與婷婷相依為命,她早已習慣了不能沒有事業(yè),就算與靖皓相戀,她也不能放下自己熱愛的事業(yè)。
靖皓淡淡道:“你是認為我在破壞你的工作?”
楊夢詩感受到男人語氣中的漠然,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有些蒼白,凄婉道:“靖皓,夢詩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咱們不要將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來。況且,夢詩確實需要這一大筆冠名費來制作‘以一敵百’節(jié)目?!?br/> “私人感情帶到工作中?”靖皓側(cè)頭看了一眼窗外的人流如潮的大街,無聲地咧了咧嘴,依舊淡然道:“夢詩,你是說我剛才說的話當不得真,我不能替你找到獨家冠名權的企業(yè)?”
“靖皓,夢詩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睏顗粼娚幸詾榫葛┻€是在說氣話,咬著櫻唇,強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拽住靖皓佯裝欲站起的身子,一臉驚慌地解釋道:“而且,我與那個歐陽樂真的沒有什么,只是談及工作上的事?!?br/> 這一刻,楊夢詩清晰地領悟到,事業(yè)可以不顧,可她的世界里真的不能沒有這個男人。況且,以他有些霸道的大男人主義性格,對愛情自私點無可厚非。
女人的聲音中竟隱有哭腔!
靖皓心一疼,側(cè)過臉一看,不得了,女人竟然已是眸蘊清淚,一臉的凄風苦雨,整個楚楚可憐的模樣。像足了一個被靖皓欺凌的弱女子,而自己嘛,十足惡霸一個。
“小傻瓜,這么大的人老是喜歡哭鼻子?!本葛┠笾默幈?,擦拭掉她黑眸中的淚水,眼神溫暖道:“難道你真的認為我沒有能力幫你尋到這筆冠名費么?”
楊夢詩感受著男人柔情,還有那磁性溫醇的嗓音,終于明白這一切不過是男人的溫柔懲罰而已,他確實沒有生氣。
下一刻,氣氛逆轉(zhuǎn)。
楊夢詩竟然露出一副不依的神色,破天荒的撒了回嬌。靖皓可是哄了許久,外加甜言和一大堆有空陪她逛街購物、為她一人彈奏鋼琴等等承諾,她才破涕為笑,笑的嫣然迷人,雨后彩虹的美麗亦不過如此。
楊夢詩不顧店中侍應生和寥寥無幾的顧客的詫異眼神,幸福地依偎在男人的寬肩上,感受這難得的溫馨和甜蜜。好一會后,她眸光一轉(zhuǎn),倏地抬頭驚異道:“靖皓,你說你能幫夢詩尋到冠名企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