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權(quán)錢交易,無盡陰謀!【求花】
程文南沒有打擾靖皓深思,只是腦中愈想愈感覺李雪琪這個名字的熟悉,他細細打量了一下李雪琪,最終禁不住問了一句,“不知李小姐是哪里人?”
“杭城?!崩钛╃鲝娙套∠牒輷澾@個道貌岸然實則是個無恥之徒的所謂江南高官一巴掌的欲望,優(yōu)雅地微笑著,盡管她不知道程文南問這話的意思,不過她還是客氣地應(yīng)付著,言不多,就兩字足矣,因為她也懶的與他多說。
“哦!杭城?又姓李!”程文南喃喃低語道,好一會后,他的身子不為人知的一震,終于想起在哪聽過這個名字。
怎么可能?
程文南此刻的心境可沒有表面這般看似波瀾不驚,方才一個二少的氣質(zhì)形象已經(jīng)帶給他頗大的驚奇,現(xiàn)在的李雪琪再次帶給他又一抹震撼。
靖皓拿起餐巾擦了一下嘴,淡然一笑。如若是以前孤家寡人,以他太子的自負強勢性格,就算亡命異國他鄉(xiāng),他也會一刀抹了這幫所謂江南高官的脖子??蓺⑷瞬贿^頭點地,殺了這些貪官污吏于他又有何益。他的愛人李雪琪、郁靜瑤、楊夢詩都是華夏人,他的好兄弟陸仁營,陸仁寶等人率著颶風(fēng)傭兵團從非洲回來追隨他。
現(xiàn)在的他有一個青英會,底下有許多小弟為他賣命,還有一家王子娛樂,最重要的是江南是他的家鄉(xiāng),父母的骨灰尚在天堂山安息,他豈能再忍心遷移,家大業(yè)大,他舍棄不了,也已被責(zé)任束縛住。男人,有責(zé)任就該擔(dān)當(dāng),逃避只是懦夫的行為。
以靖皓的為人,他自然不會逃避責(zé)任,俗語說:大丈夫能屈能伸。一時處于弱勢,并非永遠是弱者。他暫時可以讓給江南高官七成的蛋糕,而他需要時間,青英會也需要時間于暗中慢慢壯大成長。
至于錢,幸好有田敬福的那過億收入,再不夠,他可以自掏腰包倒貼上去。況且,這世界還有太多賺錢的‘生意’他林靖皓還未觸及,譬如:毒品、軍火,實業(yè)……沒有什么比錢還不值錢的。當(dāng)然,他若碰毒品也只能外銷,他林靖皓還不至昧著良心賺國人的骯臟錢。
只是,注定在今天,從未嘗過憋屈感覺的太子卻得忍下這份屈辱,嘗一回大丈夫能屈能伸到底是何滋味。
靖皓隱起眸中就欲爆發(fā)出來的冷芒,燦爛地笑道:“程局……”
程文南眼晴轉(zhuǎn)了幾下,倏地揮手打斷靖皓想說的話,故作鎮(zhèn)定道:“二少,李小姐,你們先坐一下,我去趟洗手間所就回來,屆時咱們再聊這事?!?br/> “請便……”靖皓淡淡地點了點頭,程文南竟然開口由靖皓老弟改稱自己為二少,這令靖皓有些詫異。
李雪琪似若感覺到了什么,若有所思望著程文南倉促離去的背影,旋即黛眉微蹙著偷偷瞥了男人一眼。見男人沒有疑惑的表情,暗自舒了一口氣。
“靖皓,你現(xiàn)在是否需要發(fā)泄?”李雪琪挪動著身子靠近男人,伸出玉手輕撫著他的背部,笑意盎然道。
一直以來,男人所展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一股閱盡滄桑的老練和沉穩(wěn),讓他的女人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安全感??伤仓?,越是這樣的人,越是需要發(fā)泄,不管是暴力血腥也好,還是女人的身體也罷,發(fā)泄絕對是一種減緩壓力的好方法。
靖皓一臉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做為前云翔集團總裁,前云天會太子,商場上的爾虞我詐,黑道上的腥風(fēng)血雨,情感上的波譎云詭……多年來什么樣的大風(fēng)大浪沒親身感受過,他還不至于這么脆弱不堪,經(jīng)不得屈辱。
李雪琪美眸如玫瑰花瓣綻放,故意附耳曖昧道:“等下回去,雪琪允許你去蹂躪郁妖精??┛闭f著,李雪琪的腦中竟然幻化出一幕郁靜瑤在男人身下婉轉(zhuǎn)鶯啼的情色景象,不禁嬌笑出聲。
靖皓聽的啞然無語,視線從墻上的仕女圖中收回,稍傾身子抓住她那纖纖柔荑,隱去眸中的冷意,壞笑道:“郁妖精早就承受不住老公的強悍,要不,咱們玩3p怎樣?”
靖皓怎會不知女人說這話的心思,心中生起一抹感動,美人情重,又善解人意,得美如此,夫復(fù)何求!
“3p?淫賊,虧你說的出口,你個大色狼?!崩钛╃鞯姆垲a瞬間飛起兩抹紅暈,啐了一口,“一點都不知羞,還說自己強悍,我怎么沒見郁妖精哪天有被你‘寵愛’的下不了床呢?”說著,李雪琪掩嘴輕笑,她還真希望有那么一天,自己就可以好好嘲笑一番,報上次被郁妖精譏諷的一箭之仇。
“郁妖精一人得承受我的全部愛意,老公自然得憐香惜玉嘍?!本葛┢擦似沧?,邪魅道:“寶貝雪琪,如果你不信,咱們晚上將靜瑤扔一邊去,去酒店開個房間試試如何?”
“開房?才不要,去英仕酒店找你的郁美人去?!崩钛╃鞴首鞑恍嫉佤鈩蝇幈?,可秋眸卻幽怨地瞥了男人一眼,死鬼,天天說要吃了雪琪,可就不見你行動。哼!光說不練假把式,早晚有一天,你不推倒我,我來推倒你。
靖皓親昵地捏了一下她那仍在輕皺的鼻子,他當(dāng)然能看出女人的微妙心思,輕聲道:“你從進來到現(xiàn)在,可是一口東西都沒吃?!?br/> 李雪琪小嘴一撅,撒嬌道:“我一點都不餓。但是,如果某人肯喂我的話,我倒想吃上兩口?!?br/> 靖皓輕柔地為女人滿滿地盛了一碗香濃的魚羹,淡淡一笑道:“我很榮幸能為江南商界公認的美女服務(wù)?!碑?dāng)男人碰上一個善解人意能讓人愛到骨子里的女人時,愛她,就算親手為她端水洗腳又有何妨?
李雪琪含著男人喂入口中的魚羹,煎水秋瞳瞬間升騰起一絲霧氣,她剛才不過是玩笑話而已,但是她如何也想不到,在下一刻,這個渾身充斥著大男人主義氣息的男人竟然真的肯親手服侍她吃飯。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可事實往往勝過雄辯。
深愛一個人,可以放棄某些個性,就如同她一般,愿意為眼前這個男人放低她心中的那抹高傲!
李雪琪睜著水汪汪的美眸,望了靖皓一會,終于無法抗拒心中狂升的情愫,動情地撲入他的懷里,在靖皓錯愕的目光下,強行給了他一個深情款款的kiss。
好一會,靖皓從帶著一口魚味的香吻中解脫出來,一把將女人倒著按在大腿上,狠狠地在她那彈性十足的腴臀上輕抽了幾下,順便還揉捏著,賊笑道:“小女孩似的,吃飯沒正經(jīng),這是對你的懲罰?!?br/> 李雪琪全然不在意,甚至還一臉舒爽地呻吟了幾聲,抬頭望著靖皓的雙眸都快能滴出水來,小嘴一撅,不屑地嗤之以鼻道:“死鬼,我還不知道你呀。想摸雪琪的屁股,卻又沒膽,于是便以懲罰的借口來掩飾你齷齪不軌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