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迅速地向景楓花苑駛?cè)?,途中,靖皓突然問道:“夢詩,有沒有想過多兼一職做欄目的策劃人?”
“靖皓,為什么會這么問?”楊夢詩悚然一驚,訝然道:“你或許也知道,我們這是地區(qū)級的電視臺,覆蓋范圍也就整個江南市。因此臺里缺乏資深的策劃人,領(lǐng)導確實有讓我再兼職的意思,不過,我卻還未想過該上什么樣的欄目?!?br/> 靖皓應(yīng)了一聲:“嗯!”
楊夢詩莫明其妙地看著男人,“皓,什么意思么?你別勾起夢詩的胃口卻不置一言??!”
靖皓輕撫一下她那絕美的臉蛋,壞笑道:“真想知道?”
楊夢詩扯了扯他的胳膊,帶著一抹少見的撒嬌意味的口氣,道:“好奇心害死貓,都被你吊著了,你說夢詩能不想知道么?快說啦!”
靖皓無賴道:“親一個!”
“呵呵!”楊夢詩巧笑倩兮地在男人的臉上輕觸了一下,笑的非常狡黠得意,就似一個偷吃到糖的孩子!
靖皓翻了個白眼,權(quán)當是放過她,伸手將一摞紙及一個光盤遞給女人,那是一份從智能電腦莎莎那拷貝復(fù)印來的。
“以一敵百!”女人愕然地接過細細瀏覽,不看則已,一看嚇了一大跳。
‘啵!’當她看完之后,生起一抹小孩子似的雀躍之情,再也顧不上典雅風范,抱著男人的頭狠狠地親了一口,“靖皓,這是你的構(gòu)思吧,夢詩愛死你?!痹谂说乃季S中,以男人的博學多才,連鋼琴小提琴等樂器演奏如天才般,何況區(qū)區(qū)一個娛樂節(jié)目!
“千萬別激動,快放開我的頭,我正在開車呢!”靖皓驚叫一聲。
「靖皓抄襲了某省臺的‘以一敵百’,和我沒關(guān)系。:)」
……
靖皓將楊夢詩送回景楓花苑后,女人竟然徑直拋下他跑上樓去了,靖皓怔愕住了,難道《以一敵百》比他這個熱戀中的男友還重要?
靖皓無語地搖了搖頭,驅(qū)車駛向英仕酒店,他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靖皓看了一眼,好笑地按下接聽鍵,語氣卻冷冷道:“有事么?”
“呃……”手機那頭的楊夢詩一愣,在與男人相戀這么久以來,靖皓是第一次用這樣冰冷的語氣和她說話。方才她一興奮便將靖皓給忘了,奔到樓上之時,她才霍然憶起自己竟然沒有和男友道別,大是慌張,連忙播了個手機給他。
楊夢詩小心翼翼道:“靖皓,你是在生夢詩的氣么?”
靖皓無聲地咧了咧嘴,依舊冰冷道:“沒有!”
楊夢詩強忍著欲奪眶而出的淚水,驚慌道:“靖皓,你告訴夢詩你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
靖皓心一疼,女人的聲音中竟然隱有哭腔。
靖皓柔聲道:“傻女人,你真的認為我是一個小肚雞腸的男人么?”
楊夢詩吸了一下鼻子,感受著電話那頭的溫醇嗓音,“靖皓,夢詩剛才真的好害怕你不會理我了?”
靖皓懶洋洋地笑道:“看你以后敢不敢就這樣忽視你的正牌男友,這一次權(quán)當是小懲罰,下次若還敢犯,可就沒這么容易放過你?!?br/> 楊夢詩抹去眼瞼內(nèi)的那滴淚水,嫣然一笑,“夢詩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會犯下次了?!?br/> 靖皓,也許你不知道,對于女人來講,能找到一個值的自己愛的男人已是上天眷顧,要是還能夠同樣獲的那個男人的愛,那就是一種額外的恩賜,也是一種奢侈。
靖皓微笑道:“嗯,信你一回。”
楊夢詩眸光一轉(zhuǎn),嬌嗔道:“可是你剛才差點嚇死夢詩了,你說吧,怎么補償?”
靖皓一愣,這才悟起人家可是江南電視臺的金牌主持人,豈可小覷她的聰慧,這不,反擊就開始了。
聽著女人嬌嗔的語氣,靖皓思緒電轉(zhuǎn),隨后便用一籮筐的的纏綿情話將這位女神打敗,加上偶爾曖昧地提起在電影院發(fā)生的事更是讓女人無地自容,不停地咒罵靖皓是無賴和壞蛋!
女人這種生物確實是神秘,可她們同樣是聽覺上的動物,最軟的便是耳朵。這一點,靖皓比誰都清楚,甜言蜜語自然就得拿捏的恰到好處!
掐斷手機,前面路口紅燈閃爍,靖皓將車停下,擎出一根煙在手中把玩著,思緒不知飄向哪里。
殊不知,這時一輛紅色拉利忽然停在他的旁邊,車里坐著一位打扮狂野的時尚女孩,微微上翹的櫻唇,骨子里透著一股蕩人心魄的野性和誘惑力。
女孩輕輕地拍打著方向盤,臉上盡是無聊之色,她扭了扭有些修長的脖頸,眸光一轉(zhuǎn),好似有個熟悉的的人就在自己的左邊,她連忙側(cè)頭一看,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女孩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與林靖皓同志有‘深仇大恨’的劉雅晨,話說,自靖皓受傷住院到依紅偎翠的這段時間內(nèi),她可是找的靖皓極是辛苦,打電話,不接,去王子娛樂去找,又碰不到……她是用盡了方法,可他還是躲著她,害得她更是無心上課。
想不到呀想不到,自己費盡心機找不到他,可偶然間卻能在江南市幾百萬的茫茫人海中遇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喂,帥哥,怎么開上桑塔納了?你的邁巴赫62呢?”劉雅晨隱去美眸中的那絲恨意,巧笑倩兮地伸出頭叫道。
靖皓略一怔愣,回過神來,當看清是誰時,心中不由生起冤家路窄之慨,他知道這丫頭最近正在拼命找自己,“最近缺錢用,賣了!”
“有興趣來場速度激情么?”劉雅晨微笑著建議道,心中卻嘀咕道:賣了,鬼才信你!
“沒興趣!”反正那天也放了這位嬌蠻公主的鴿子,再加上靖皓與劉家的關(guān)系頗為惡劣,他倒真不想與劉雅晨有什么交集。
劉雅晨被嗆了一下,為了自己發(fā)下的‘釣到你,甩了便是’的誓言,她強自忍住想暴走的傾向,和顏悅色道:“現(xiàn)在才十一點多而已,要不要去酒吧喝一杯,我請!”
難道她不知道這么晚與一個男人去喝酒,最有可能發(fā)生什么事么?況且這個男人與她還有一點點小仇恨!
靖皓怪異地瞥了她一眼,瞇起狹長的眼眸,猜測著她到底有何企圖,以他對嬌蠻公主的認知,她怎會是這么一個好相與的人呢?如若沒有不軌企圖那是絕對說不過去。靖皓可沒有傻到認為自己魅力天下無敵,迷住了她,她因而準備投懷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