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予清醒了,使勁瞪了瞪他,這家伙,趁她不清醒就可勁兒的調(diào)戲她。
被瞪的某人一臉壞笑的看著她,完全沒把她的警告看在眼里。
“收拾好,就去門口讓他們進(jìn)來吧?!?br/> “嗯?!?br/> 芊予把幾人請進(jìn)來,芊墨三人也知道蕭錦年剛醒身子虛弱,就撿緊急的說了說。
“王爺,糧草遲遲未到,雖說五王爺弄到了些敵軍的糧草,但也是不夠的啊?!避纺欀肌?br/> 幾人都是一臉沉重,上次蕭柳衍偷襲敵營,帶回來了些糧草,但那只是他們部分糧草,大部分被藏到哪里?他們還不知道。
芊予也皺著眉看著沉吟的蕭錦年,糧草是大事,可他才剛醒就要處理這些事,她有些心疼,可是沒辦法,他是主帥,這個軍營的主心骨。
“軍師,修書一封,蓋上我的印章,八百里加急送到京都,再秘密送給我外公一封,我來寫?!笔掑\年看著莫百生說。
“是?!蹦偕?dāng)即找來筆墨。
“我沒事兒。”蕭錦年做起來,疼的皺了下眉,看見站在旁邊的芊予擔(dān)憂的看著自己,溫柔的安慰道。
“你慢點兒?!避酚枭焓纸o他掖了掖薄被,咬著唇站到一邊。
等兩人都寫好信,蓋上火漆,讓芊墨派人送走了。
“希望這次糧草能快些到?!蹦偕吐曊f。
蕭錦年沒說話,他知道糧草遲遲未到,肯定是有人在其中作梗....
...............
連續(xù)幾日,芊予幾日都在給蕭錦年進(jìn)行藥浴,效果也很明顯,雖然每次都很痛苦,但蕭錦年怕小女人擔(dān)心,每次都咬牙堅持住,一聲不吭。
藥浴還有明后天兩次,藥浴完就要引蠱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