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的產(chǎn)業(yè)他都是分配給自己的女人把持著,除了季秋荻和祁青夢兩個會武功的,其他人多少都負(fù)責(zé)一些事情。
“秋荻要不要繼續(xù)賣香皂?”
季秋荻兩眼泛著秋波,似是有些懷念兩人在杭州賣香皂的日子,她有些猶豫最后還是開口道:“我還是在你身邊保護(hù)你吧!”
林近想了想又問:“青夢去了赤倉鎮(zhèn),有沒有送信回來?”
“有口信,說是還要耽誤兩日才回得來?!?br/> 林近思考了一會兒后,搖了搖頭,否定了讓祁青夢負(fù)責(zé)香皂的想法。
“秋荻陪我去見一趟李明月吧!如今只能讓她來管這個事了?!?br/> “夫君為何不選晚晴?”
“晚晴也要去負(fù)責(zé)賬目,這份產(chǎn)業(yè)會比玻璃還賺錢。”
季秋荻微微驚訝,竟露出小女兒態(tài),“夫君,要不這事就交給人家負(fù)責(zé)吧!”
“晚了,你就陪在夫君身邊任我取用吧!”
季秋荻眨了眨眼,“那人家去換身道袍?”
林近微微一笑,在她櫻唇上輕輕一啄,“這件事還是明月負(fù)責(zé)比較好,她認(rèn)識許多名門閨秀,可以給咱們賺許多錢?!?br/> 天色漸沉,殘月初升。
李明月這種大家閨秀平日里真的很少出門,尤其是心中有了林近后更是很少出門了。
林近許久沒來了,小丫鬟還是那個睜著一雙烏溜溜大眼睛的丫鬟,這次卻沒阻攔季秋荻進(jìn)門。
“姑爺,小姐整天念叨你不來看她?!?br/> “姑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你就跟我這么熟絡(luò)了?”
小丫鬟扭捏的道:“奴婢叫黃鸝!”
林近:“。。。。。”
“哎!小姐給取的,奴婢也不喜歡?!?br/> “也很好?!?br/> 林近前來,李明月自然是高興的,當(dāng)她聽說林近想讓自己管理一份產(chǎn)業(yè)時,有些愣神了。
“郎君,奴家不會做生意,怕是管不好?!?br/> “會有人幫你的,她會一些,但是主要還得靠你才行?!?br/> 李明月問道:“是不是要開家店鋪我去當(dāng)掌柜?”
林近笑道;“開一家胭脂水粉店,不單單要賣香皂,還要做些其他東西,比如香水、胭脂、畫眉墨等等?!?br/> 李明月驚訝無比,原來是開胭脂水粉店,她突然來了興趣。
“郎君,說的香水可是薔薇水?”
薔薇水,大食國花露也。五代時,番使蒲訶散以十五瓶效貢,厥后罕有至者。今多采花浸水,蒸取其液以代焉。
林近微微點了點頭,“大同小異吧!”
李明月驚喜的起身又覺得失態(tài)隨即又坐了下來。
“今多采花浸水,蒸取其液以代焉。郎君可是說的這個辦法制作的花香水?”
宋人早就知道香水的制作方法,但是做出來的香水卻達(dá)不到理想的效果,香味差了很多。
林近又點了點頭道:“書上記載的方法是沒錯的,但不夠詳細(xì),具體如何做也沒寫。”
“不瞞郎君,奴家整日研究這香水,始終不得其法?!?br/> 林近有些無語,李明月研究香水自己怎么不知道!“沒聽你說過!”
“閑來無事,弄著玩呢!與你說這些做什么?!?br/> “你這里還有花嗎?”
李明月莞爾一笑道:“現(xiàn)在這個季節(jié)只有月月紅和菊花養(yǎng)在屋子里,奴家為了這香水養(yǎng)了許多?!?br/> 林近尋思道;“月季和菊花嗎?我看你這李家別院就挺適合做香水作坊的,不如跟你大哥說說,送給你做嫁妝如何?”
“何必跟他說,奴家自己就能做主,大哥他現(xiàn)在有錢了,又想著做官呢!也沒空來我這里了?!?br/> “你大哥也是好強的人,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幫他求個官,做的好將來封個爵位也是有可能的,但也是九死一生的差事?!?br/> 李明月聞言花容變色的搖了搖頭,“算了,郎君不要提此事了,如果讓大哥聽到就麻煩了。”
林近尷尬一笑,“可是他已經(jīng)聽到了?!?br/> 李明月扭頭一看,書房門口果然站著一個人,正是李明禮。
李明禮自然是在妹妹這院子里有眼線的,林近來了李家別院他很快就收到消息了,這才剛剛趕來就聽到一個不錯的消息。
“妹夫快說說,如何幫我求個官,又怎么才能封爵?”
李明月有些急了,剜了一眼林近,勸道:“大哥,郎君都說了那是九死一生,你也要去?”
“明月,我不能咱們李家這么逐漸沒落了,九死不是還有一生嗎?”
李明月瞅著林近氣鼓鼓的道:“哼!都怪你。李家嫡系就哥哥一根獨苗了,大嫂才剛懷了孕,你就要去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