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稽之談!”林近不覺得這會與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三皇子的病尤為嚴(yán)重,本宮估計是活不久的。
林近當(dāng)然知道他活不久,歷史上趙禎本就沒有兒子活下來,如果是哮喘病,以此時的醫(yī)療條件一旦發(fā)作肯定會丟了性命。
他笑了笑道:“官家再生個就是了!”
“那日你的意思便是官家無子!”
“我的意思是你與官家無子!”
曹丹姝眉心緊皺,這個林致遠(yuǎn)此刻無禮至極,她舒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
“官家每個月都會來一次我的寢宮留宿,雖然只是做做樣子,但我也知道他有些力不從心,這些你都早已知道,從而斷定官家此生無子。”
林近暗自心驚,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怎么會這么說。
“只是有這個可能而已?!?br/> “你讓官家將三皇子給我撫養(yǎng),顯然是篤定三皇子隨時會有生命危險?!?br/> “這些我確實說過?!?br/> 曹丹姝笑道:“本宮只是有些猜測,不過前兩日我促成了一門親事,就覺得這事不對了。”
林近暗驚,高濤濤是曹皇后的外甥女,自己早就搭上這條線了,曹丹姝說的親事怕是高濤濤與趙宗實了。
“什么親事?”林近這就是裝傻了,反正自己不會承認(rèn)這件事。
“本宮的外甥女高濤濤和趙宗實?!?br/> “應(yīng)該是一對絕世佳人!”
“據(jù)本宮所知你與高家的往來可是由來已久了?!?br/> 林近不動聲色的道:“只是巧合罷了,這世上沒人可以未卜先知,我勸你不要將自己的猜測當(dāng)做真的,你還是不要過于自信的好?!?br/> 曹丹姝道:“本宮確實只是猜測,但是你林致遠(yuǎn)向來不做虧本的事,單憑一個高家又怎么值得你如此做?”
“那我不如直接攀上趙宗實!”
“他的身份敏感,即便你與他接觸,他也不敢與你有瓜葛,而我那外甥女卻不一樣?!?br/> 林近暗暗心驚,這女人真的是猜的嗎?他怎么比自己知道的還清楚。
“你知道趙宗實會接替官家的大寶之位,而我外甥女與他結(jié)親的事你也知道?!?br/> 臥槽!尼瑪!林近此時只能罵娘了,這女人是妖孽,她的腦洞是有多大啊!
“將高濤濤許配給趙宗實的是你,與我無關(guān)!”
“本宮只是未雨綢繆!”
“我與高家的事只是巧合!”
曹丹姝搖搖頭道:“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既不肯承認(rèn)本宮也不逼你了。”
林近回道:“如此最好!”
“賜座吧!秋月上茶!”曹皇后又道:“你可以準(zhǔn)備作畫了?!彼f完進(jìn)去換衣服了。
林近只得硬著頭皮將作畫的筆和墨準(zhǔn)備好,等著曹皇后換好衣服出來。
秋月端來茶放在茶幾上,林近此時也沒心情喝,他只想著趕緊想辦法離開此地。
“圣人他沒喝!”
曹丹姝看了秋月一眼,“用其他辦法?!?br/> 秋月點了點頭拿出一個瓷瓶,打開塞子取出兩枚藥丸,遞給曹皇后一顆,自己吞下了一顆,隨后走了出去。
曹丹姝目光呆滯片刻,也將藥丸放進(jìn)了口中。
林近在書房里等的久了有些昏昏欲睡,尚有一絲清醒之時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對,奈何此時已經(jīng)提不起半分力氣,重重的趴到了茶幾上。
等他再次醒來時,卻不知過了多久,又身在何處,只覺得頭有些刺痛,渾身不舒服,應(yīng)該是迷藥的后遺癥,此時顯然他被囚禁了。
他的處境就跟當(dāng)初在鬼樊樓那般被關(guān)在一個密室里,里面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床。
他確定自己肯定是被關(guān)在皇宮里,曹皇后再有本事也不可能將自己運出宮去,這可是皇宮?。∽约杭幢隳茉姜z出去估計也會被亂棍打死。
想到此處他冷靜了下來,逃走顯然不可能,但是曹丹姝沒有殺自己的動機(jī),她到底要做什么?
正當(dāng)他胡思亂想時,密室的門打開了,曹皇后走了進(jìn)來。
林近怒道:“曹丹姝你到底在耍什么手段?”
曹丹姝道:“本宮只是想要與官家有個子嗣,這并不容易,所以我選了你?!?br/> 林近聞言身子一抖,這特么太狗血了吧!老子才不稀罕這種事呢!借子的事情你都想的出來。
“你...你要知道這是謀逆的大罪!”林近此時真的有些心驚了,這種事一旦被發(fā)現(xiàn)是要誅九族的。
“你若是泄露出去,本宮不介意砍了你的腦袋?!?br/> 曹丹姝有恃無恐,林近則震驚,他顯然低估了禁中女人的狠辣果決。
林近沉默了,他很想反抗,因為這種事一旦被人查出來,林家上下一個都活不了。
“曹家真是好算計!”
“這是本宮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