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可以開女子書院!”
林近呵呵一笑道:“這么大的書院就十來個女學(xué)子,怕是要將褻衣褻褲都虧光?!?br/> “你無恥......”
“我說的不對嗎?你這個人太任性,如果我是你爺爺早將你嫁人了?!?br/> 沈書瑤眉心又緊,“我的事不用你管!”
“我也不想管,我只是覺得你爺爺太可憐了?!?br/> 許惜看自己的先生被林近欺負的要哭了,忍不住道:“夫君少說兩句!”
林近聞言也收起攻勢,想了想又道:“我倒是有個兩全的辦法,你們將書院賣給我,我劃五分之一的地方給你做女子書院,無論你虧多少我都補給你,賺了我們五五分。”
他這樣說沈書瑤竟真動了心,“我要五分之一的產(chǎn)權(quán)?!?br/> 林近搖搖頭,“只有使用權(quán),隨便你用多久,但是書院產(chǎn)權(quán)必須是我的?!?br/> 沈書瑤沉默,林近又道:“你們既得了錢又免費占地方,一切開支還是我出,你如果開幾十年書院,這可是很大一筆錢,怎么算都是我吃虧。”
“我又如何相信你?”
林近笑道:“自然是簽訂契約,給你簽一百年夠用了吧!”
“哼!這事以后再說,那日你的詞真不是故意寫我的?”
林近無奈的道:“真是巧合,何況哪個男子不鐘情,誰家女子不懷春?些許閨怨,你如此惱怒恰恰是被詩詞說中了心事?!?br/> 沈書瑤聞言氣結(jié),“即便如此也不應(yīng)該這般寫,何況我聽說你可是濫情的很!”說完又看了看許惜。
許惜攬著林近的胳膊微微一笑道:“夫君都是被人強迫的,就連我都是家里硬塞給他的?!?br/> 林近拍了拍她的手道:“還是惜兒了解我!”
兩人竟然含情脈脈的當(dāng)著沈書瑤撒了一波狗糧。
“你們兩個不知羞恥!”
林近咳了兩聲道:“這叫恩愛!惜兒我們回去繼續(xù)畫畫吧!現(xiàn)在我心情好了許多。”
兩個人依偎著走了,沈書瑤直愣愣的呆在原地,她妥妥的吃了一波狗糧,還是管夠的那種。
“哼!登徒子?!鄙驎幟夹奈Ⅴ荆安贿^林志遠說的也沒錯,爺爺年紀大了,沈家沒人能繼續(xù)操持這個書院了。”
林近和許惜回到了院子里。
“夫君覺得沈山長會答應(yīng)這件事嗎?
林近笑了笑說道:“這很難說,沈先生雖有松動的意思,但是沈老頭怕是不那么好說服。”
許惜有些責(zé)怪的道:“夫君剛剛跟沈先生爭論那么久又是何必呢!”
林近捏了捏她的瓊鼻道:“逼一逼他們,讓他們好好考慮一下?!?br/> “沈先生也挺可憐的,你不要出言那么無狀,總要留些情面才好!”
林近疑惑的看著許惜,“你最近本領(lǐng)大了,竟敢教訓(xùn)夫君了!”
許惜覺得自己有些無辜,“奴家只是規(guī)勸!夫君不喜歡聽奴家以后不說就是了?!?br/> “心疼你的沈先生了?”
許惜微微頷首,那雙剪水的眸子顯得真誠無比,“畢竟她是奴家的先生,你這樣與她爭論奴家實在是左右為難。”
林近抿了抿嘴安慰道:“聽你的,下次我注意便是。”
“嗯!”
沈書瑤坐在藏書樓的窗前,斜斜的撐著臉頰無精打采的看著洗墨池里白茫茫的積雪,陽光照過來尤為刺眼。
沈永長此時就靜靜的坐在里面,她卻沒有跟爺爺提起林近剛剛說的話。
林致遠年少多才又多金,如果他不是難么花心,倒是個不錯的如意郎君,“哎!可惜!”
“瑤兒,今日你為何唉聲嘆氣的?”
沈書瑤臉頰上泛起一抹紅暈,急忙岔開話題問道“爺爺年紀大了,書院后繼無人,將來該怎么辦?”
沈永長笑道:“書院將來是留給你做嫁妝的,將來你怎么處置爺爺那時也不會管了?!?br/> “爺爺,我還是想開女子書院!”
沈永長嘆息一聲,“瑤兒你太固執(zhí)了,女子又不能科舉,讀不了幾年書就要嫁人了,開女子書院只會不停的往里面搭錢?!?br/> 沈書瑤猶豫些許,“爺爺,林致遠要買走書院,他說劃一片女子書院給我,以后的開銷他負責(zé),有盈利則五五分,你覺得如何?”她說完看著沈永長的反應(yīng),心里也是沒底。
沈永長一瞪眼,“瑤兒也幫著他欺負我這個老頭子嗎?”
沈書瑤眼眶微紅,“爺爺說的哪里話?我只是覺得您今年身體大不如以前了,不如早些將書院賣掉,那些錢就給您養(yǎng)老是足夠了?!?br/> 沈永長道:“你早些嫁人,這書院隨便你怎么處置都行?!?br/> “爺爺~,嫁人哪能說嫁就嫁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