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漸漸進入尾聲,林近將人一一送走后,王蘊秀又步履輕衫的出現(xiàn)在他跟前。
“林先生的聘禮下好了?”
林近摸了摸鼻子,“我向來不喜歡麻煩!”
“噗嗤!”王蘊秀沒忍住笑了出來,“林先生做事果然與眾不同?!?br/> 林近搖搖頭道:“方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滿意?!?br/> “奴家倒是很好奇,林先生下的什么聘禮?”
林近嘴角微微勾起,“我準備開一家錢行,用錢行的份子做聘禮,王夫人如果家里錢財過多不妨照顧一下我的生意!”
王蘊秀柳眉微蹙,眉間漸濃,嗔怪道:“昨日還引為知己,有這種好生意為啥不帶上奴家?”
“王夫人也看得上這放貸的行當?”林近回到桌前又坐了下來,“錢行的份子賣給王夫人一些倒也無妨。”
讓更多的人上自己的船是林近始終貫徹的原則,何況這個女人與趙禎關(guān)系匪淺。
王蘊秀也坐了下來,“以前沒興趣,如今林先生要做,奴家倒是有些興趣了。”
林近微微一笑,遞出一份契約,“要買多少自己填。”
她沒想到林近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了,接過契約仔細看了看,“五萬貫吧!再多奴家也是拿不出?!?br/> “如此說來,這錢行的份子剛好抵了你酒樓那五萬貫,省了我許多麻煩?!?br/> 王蘊秀玉璞般的面容上眉心緊鎖,糾結(jié)良久才道:“酒坊的份子奴家會再出錢購買。”
林近聞言嘆息一聲,“如此看來,還是免不了麻煩一遭?!?br/> 對于王蘊秀的貪心林近也能理解,人有欲望就是積極向上的,一旦無欲無求那人也就廢了!
林近一開始穿越過來就是無欲無求,錢財多寡于他來說是無所謂的,這條命都是撿來的,如果不是在大宋朝,他怕是連折騰都懶得折騰了。
如今他有足夠多的在乎之人,有了如此家業(yè),由不得他退后了,努力拉別人上船的時候,自己也被緊緊的綁在了這艘船上。
王蘊秀終于簽了契約,這個決定無疑是糾結(jié)的,再拿出五萬貫,她也已余財不多,這對一個寡婦來說無疑很難。
他如今有四份產(chǎn)業(yè)了,作坊,錢行,書院,勾欄。
勾欄是他最不上心的,他回來至今也沒有去見過柳如煙。
在離開了如意樓后他直接去了柳如煙的住處,沒有讓季秋荻和祁青夢跟著,他需要與柳如煙過二人時光。
最受冷落的人,得到的補償無疑也是最豐厚的。
柳如煙此時就依偎在他懷中,兩人一番云雨過后,此時已隱隱聽到雞鳴。
“相公讓如煙好生惦念。”
林近撫了撫她的秀發(fā),“將來我置一處大宅子,你們都住進去,這樣天天都可以見到我了。”
柳如煙的嬌軀扭了幾下?lián)Q了個舒適的姿勢躺好,“相公說的奴家自然相信,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林近想了想道:“明年,明年花燈節(jié)之后?!?br/> “那可是還有半年之久呢!”
林近調(diào)笑道:“怎么?還沒喂飽你?”
“相公若是不覺得累,奴家倒是還有興致!”
林近手上揉捏了幾下,“你這個妖精,天已快亮了,勾欄最近如何?”
“很好,好的不能再好了,整日客從滿坐,奴家覺得不如花大價錢將整個瓦子買下來?!?br/> 林近搖搖頭道:“如今沒有那么多錢投入進去。”
將瓦舍買下來對林近來說無疑很有難度,整個瓦舍幾十座勾欄,那就要幾十萬貫錢財才夠,林近一時抽不出這么多錢來。
更何況勾欄的作用只是宣傳而已,要賺錢他有更多辦法。
柳如煙坐起身問道:“如今勾欄里倒是盈余不少了,相公準備用來做什么?”
林近看著眼前凝如玉脂般的美人,不由一陣失神,“如,如煙心中有打算了?”
“奴家想再買下幾座勾欄,相公同意嗎?”
林近點點頭,“勾欄本來就已交由你負責,你將賬目整理好就是,也許將來大嫂要看?!?br/> 柳如煙展眉笑道:“她來過一次了!”
柳如煙去找過王語嫣,林近對此并不知情,既然知道了他改天去哄一下就是了。
“如煙你不妨常去程家書坊找凝兒,劇本的事與她商量一下,我沒有太多時間再寫這些了。”
林近沒有時間寫,但是程家印坊肯定有經(jīng)常合作的寫手,出錢讓這些人寫也是一樣的。
“相公既然如此說,奴家改日就去?!?br/> “楊家將的話本反響怎么樣?”
蕭正卿還在汴京,林近必須用民意壓他一頭,讓他動彈不得。
“挺好,人們看過這劇,無一不對契丹人咬牙切齒。演契丹人的戲子還在街上被人打過一次,害得演出停了幾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