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不是開玩笑,他這會兒真的是親自騎著馬往長安一路狂奔!
而之前隱藏在張府外面的侍衛(wèi)們,此時也不用遮掩身形,跟著李世民一起在官道上策馬狂奔。
李世民此時心里也是著急,不僅僅是因為要趕緊弄個圣旨劃撥土地給張諾從而給自己正名。
他心里最著急的其實是他感覺自己的身份瞞不住多久了。
這明年開春仙糧就得下地,那過上幾個月仙糧成熟了,肯定就得給小張掌柜封爵。
而封爵是肯定得上朝的,那到時候一見面,豈不是全露餡了?
再者,隨著小張掌柜這折騰的動靜越來越大,他那個所謂的皇親身份也有點頂不住了。
小張掌柜本就是聰慧過人的,更是天上星君下凡,一來二去只怕也會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皇親本事太大了一點。
可這些事情不干又不行,難道讓他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可以種上五萬畝的仙糧只能種一萬畝?
要知道多上四萬畝仙糧,那來年就能多上幾百萬畝的種糧啊,這誰耽擱得起?
況且他還想到,這來年還得打高麗,雖然小張掌柜說是去高麗打劫的,只要把京觀弄回來就成。
可李世民此時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這小張掌柜絕對不止這么點動靜,說不定就得弄出個大事件出來。
那到時候怎么收尾?
這可不是幾萬畝土地的事兒了,這可是軍國大事,難道他這個“皇親”還能摻和到軍國大事里面不成?
李世民稍稍一想就覺著整個腦仁兒都在發(fā)炸!
眼見著通化門就在眼前了,李世民趕緊叫過身邊的騎士說道,
“安排人通知輔機、知節(jié)、叔寶、敬德四人到兩儀殿議事!”
旁邊的騎士立馬安排四騎快馬從隊伍中分離了出去,這就是要同時通知幾位大人了。
他們不用問其他的,更不用擔(dān)心人在哪兒,只要陛下有吩咐,他們絕對能第一時間找到人。
李世民帶著一眾侍衛(wèi)回到皇宮,第一時間換上了自己的龍袍,然后抬手叫人通知李淵宮里的忠武趕緊過來。
忠武沒有姓,當(dāng)初是隋末時趁亂從宮里逃出來的,被李淵碰上了,然后就一直跟在李淵身邊伺候著,可以說忠武幾乎陪伴了李淵從起兵到登基再到退位的全過程。
可以這么說,如果李淵在這個宮里要找一個他最信得過的人的話,那必然是忠武。
之前父子倆其實就已經(jīng)商量好了,李淵也不帶其他內(nèi)侍、侍女了,就帶著忠武就行。
可此時李世民一想,還是不行,這怎么說也是一代帝王,還是他的老爹,怎么能弄得身邊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呢?
況且他也琢磨清楚了,別看之前他父皇在皇宮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隨意進(jìn)出,那應(yīng)該是里應(yīng)外合的結(jié)果。無憂愛書網(wǎng)
可放到小張掌柜的莊子上,那估計就沒轍了!
想想也是,周圍是李世民安排的一萬大軍,軍權(quán)牢牢地掌握在三位大將軍手上,再不濟也是小張掌柜手上,他父皇絕對會避諱,不會要軍權(quá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