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好扭頭,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可又說不出來。
“爺爺,坐下聊?!蹦腥嗣娌桓纳?,扶著祝培文坐在沙發(fā)上,也不打擾他們祖孫倆聊天,去廚房吩咐陳姨準(zhǔn)備晚餐。
老爺子見祝安好不負(fù)所望真的走到了決賽,心里高興的緊,飯桌上還非要拉著時臨淵喝兩杯。
最后被祝安好給哄了下來,說是明天都有工作,這才作罷。
“安安,爺爺有話跟你說?!?br/> 飯后,老爺子拉著祝安好往客廳走。
時臨淵猜出老爺子大概是要給祝安好交代什么他不方便聽的事,就主動道:“爺爺,我這里有今年的新茶,我去幫您泡茶?!?br/> 老爺子笑著點點頭。
“爺爺,怎么了,還刻意把時臨淵支走?”祝安好自然也能看得出。
老爺子從隨身帶過來的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安安,這是一份遺產(chǎn)繼承協(xié)議書的草稿,你同意的話,我改天找個律師,打印一份正式版?!?br/> 祝安好結(jié)果合同看了一眼,只看到最后一頁赫然寫著:本人祝培文,死后愿祝氏企業(yè)mimore米蔓的40%股份和名下房產(chǎn)、古董收藏全部移交到孫女祝安好名下。
“我不要!不可以!”
人都諱疾忌醫(yī),祝安好看到“遺產(chǎn)”兩個字就渾身不舒服,“爺爺,你這是咒自己,我不要這種協(xié)議?!?br/> 祝培文笑了起來,輕輕拍著她的肩頭:“傻丫頭,你怎么比爺爺還糊涂呢!”
“我不管,就是要爺爺長命百歲,福壽安康!”
祝安好抱住老爺子,眼眶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