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松散的神經(jīng)瞬間繃緊,祝安好瞪大眼睛,眼睜睜看著男人盡在咫尺的臉覆上來,狠狠的攝住了她的雙唇。
男人口齒中還留著酒味,干澀微甜,似乎是干紅葡萄酒。
當(dāng)然她來不及回味這些。
狂風(fēng)驟雨般的吻,讓她感到頭皮發(fā)麻。
她的姿勢也很尷尬,因為是迎面撲倒在男人身上的,她只能被迫騎在了時臨淵的雙腿上,想掙扎又被他手臂箍住腰肢……
這個姿勢實在太過羞恥,讓她很是排斥,雙手不自覺的抵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這是拒絕的姿勢。
當(dāng)時臨淵察覺到的時候,吻更為猛烈,鋪天蓋地,都是酒香。
“時臨淵,你別……嘶……”
還沒騰出空隙說話,下唇被狠狠咬了一口,耳邊傳來男人凜然黯啞的聲腔:“祝安好,老子就是弄死你,也不會讓你跟別的男人跑了?!?br/> 祝安好渾身打了一個激靈,連指尖都跟著抖了一下,近距離之下,只能看到男人半張冷到極致的臉,喉嚨顫抖著開口:“時臨淵,我昨……唔……”
嘴巴又被男人狠狠吻住。
陳姨不知道什么時候來過,悄悄的把醒酒茶放在茶幾上人就不見了。
整個客廳,空空蕩蕩,只有他們。
嘴唇發(fā)麻。
比任何一次的吻都激烈。
正在她以為自己要溺死在這個吻里的時候,時臨淵松開了她的唇,只是牢牢的把她固定在懷中。
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氣息灼熱的拍打在她的脖頸里。
祝安好坐著不敢亂動,等彼此氣息都平穩(wěn)下來后,男人還是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