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司機下車,他盯著祝安好看了一會兒,側(cè)臉?gòu)轨o,睫毛卻在不安的顫動。
終究還是硬不下心叫醒她,最后抱著她下車。
陳姨終于等到他們回來,忐忑的心放下,開門看見先生冷沉著臉,也不敢說話,一路跟到樓上。
時臨淵抱著懷里熟睡的女人,進入她房間的時候,臉色愈發(fā)陰沉。
陳姨見先生抱著太太站在床邊,遲遲不放下來,就主動走過去扯了扯被子,低聲道:“先生,太太沒事吧?”
時臨淵唇角發(fā)出一聲冷嗤,雙手一松,粗暴的把祝安好扔在了床上。
陳姨倒抽一口氣,感受到了先生的怒意,不敢多說。
只是她幫祝安好拉被子的時候,總覺得哪里不對……
被這么粗暴的扔在床上,太太怎么沒一點反應(yīng)?
“太太?太太?”陳姨晃了晃祝安好的肩膀,仍舊沒反應(yīng)。
時臨淵自然也發(fā)覺不對,垂眸看著仍閉著眼睛的女人,眉心蹙起。
“再叫。”他對陳姨道。
陳姨慌了起來,用力晃祝安好的肩膀:“太太,你醒醒,太太?”
“先生,太太這……”
叫不醒祝安好,陳姨慌張的問時臨淵。
時臨淵臉色一變,已經(jīng)顧不上自己在氣頭上,這才發(fā)現(xiàn)她似乎是昏迷了:“叫醫(yī)生!”
陳姨臉色有點泛白,連連點頭:“好,我這就去打電話?!?br/> 外面有門鈴聲響起。
傭人上來匯報:“先生,蕭先生來了?!?br/> 陳姨知道蕭衍之是醫(yī)生,猛地松了一口氣,看向時臨淵。
“讓他過來?!睍r臨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