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湖公園西南角林地中,余詩洋收起了手機,然后看向身前兩三米之外正盯著他的唐一山。
唐一山面色冷峻,余詩洋打電話時的對話他倒是聽在耳中,他有些不舒服,倒不是因為這個電話是蘇沐雪打來的,余詩洋并沒有開外音,他并不知道是誰打來的,不過從余詩洋的對話內(nèi)容倒是不難判斷電話應(yīng)該是其朋友打的,而且貌似跟他現(xiàn)在兩人的事情有關(guān),讓不舒服的正是余詩洋那種淡然與自信。
見余詩洋收起手機,唐一山冷笑道:“看來你挺自信的,你確定我們之間只是談?wù)剢???br/> 余詩洋道:“不然呢?”
唐一山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道:“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
余詩洋當(dāng)然知道,在這之前他與唐一山幾乎沒有任何交集,今天對方突然就來找他,十有八九是因為校論壇傳出他與蘇沐雪的事情。
所以,他也直接了當(dāng)回道:“因為蘇沐雪?!?br/> 唐一山道:“看來你還有點自知之明?!?br/> 余詩洋攤了攤手,緊接道:“說吧,你想要干什么?”
唐一山眉頭微挑,說句實話,他很不習(xí)慣與余詩洋這種對話方式,而且余詩洋那種平靜似水的目光讓他有些不自在。
他拿出了放在口袋里的右手,說道:“既然你都清楚,那我也不饒什么彎子,你,從蘇沐雪身邊滾開?!?br/> 最后一句話,唐一山的語氣驟然加重,猶如忽然爆發(fā)出一股殺氣。
不過,余詩洋卻是巋然不動,并沒有因為唐一山的語氣而露出絲毫的怯弱,因為他知道在唐一山這種人面前露出恐懼反而更助漲對方的囂張氣焰。
余詩洋搖了搖頭道:“如果我說不呢?”
唐一山臉上立即浮現(xiàn)出一抹厲色,雙目怒瞪余詩洋道:“你確定?你應(yīng)該知道上一個因為蘇沐雪的家伙被我揍進了醫(yī)院住了半個月,如果你想要步入后塵的話我只能送你進去?!?br/> 余詩洋淡然道:“我不是他?!?br/> “是嗎?那我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br/> 唐一山抽出放在口袋里的左手,雙手握成了拳頭,一副開打之勢。
余詩洋神色一動,然后說道:“等等?!?br/> 唐一山的確準(zhǔn)備開打了,在他看來,余詩洋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唯有拳頭才能夠解決問題了。
不過,聽到余詩洋的話,他準(zhǔn)備前沖的動作微微一滯,冷聲說道:“怎么,你害怕了?”
余詩洋搖了搖頭道:“不是,你不覺的打架這種方式很幼稚嗎?”
唐一山皺了皺眉頭。
余詩洋緊接話題一轉(zhuǎn)道:“你喜歡蘇沐雪嗎?“
唐一山愣了愣,他倒是沒有想到余詩洋突然問起這個問題,說句實話,蘇沐雪可以算是他的軟肋,之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他很多出格的舉動其實就是想要在蘇沐雪面前表現(xiàn),可是蘇沐雪一直視若罔聞,讓他很是無力。
“當(dāng)然。”
面對余詩洋的問題,唐一山倒也沒有絲毫遮掩,就像當(dāng)初當(dāng)著全班同學(xué)的面在講臺上宣讀那份他幾乎花費一個星期才寫出來的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