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宵華庭第十七樓,陳霄將最后一面落地穿衣鏡在預定位置上擺放妥當,然后靠在了鏡子旁邊的墻壁上。
他打開手環(huán),正要通過監(jiān)控來看一看真理協(xié)會的其他幾個人之間戰(zhàn)況如何,但就在這時,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從墻壁里伸了出來,并且扼住了他的喉噥。
一個低沉的男聲從他的耳邊響起,對他說道:“別動?!?br/>
陳霄停下了動作,但他卻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顧忌,而是輕笑著反問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們的會長應該會要求你什么都不要問,直接殺掉我吧?!?br/>
“你猜的不錯,但那是在我有把握百分之百地殺掉你的前提下?!?br/>
這個低沉的聲音回答道:
“現(xiàn)在,你仍然有反擊的機會,所以我們的談話并不算違背會長的命令?!?br/>
“是嗎?”陳霄回道:“那么廢話少說,你想說什么?”
“……我們合作吧?!钡统恋穆曇粽f道。
“合作?”陳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道:“我看你的面相,還以為你最忠誠,結果連你也是個二五仔?”
“我當然是忠誠的,但那是對真理協(xié)會而言?!?br/>
陳霄身后的那人說道:
“如今的真理協(xié)會早已經變質,本來應該是追尋世界真理的組織,現(xiàn)在卻墮落為了一個只曉得追逐利益的犯罪者組織,甚至內部執(zhí)掌實際權力的人也已經不是會長,而是那個一天到晚都帶著假笑的戴冠教的女人。如果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淪落到現(xiàn)在的困境之中,她就是想讓我們死?!?br/>
聽到真理協(xié)會新的內部情報,陳霄心中一動。
所謂“戴冠教的女人”,應該指的就是陳霄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外國女人,這個女人在協(xié)會內部被成員們尊稱為“導師”,從表現(xiàn)上看她的地位甚至比會長還要尊崇。
不過“戴冠教”又是什么?
不懂就問,陳霄秉持著這種精神,趁著他身后的這個男人話多的時候問道:
“戴冠教是什么?”
“這不是你該知道的?!?br/>
偏偏這個時候,他身后的這個男人又不肯多說了:
“你只需要回答我,要不要和我合作?”
靠。
陳霄心中一怒,說道:“你告訴我‘戴冠教’是什么,我就和你合作。”
“不。”他身后的那個光頭壯漢說道:“你要先幫我成為真理協(xié)會的會長,我才能告訴你這方面的情報?!?br/>
你媽的,給你臉不要。
陳霄皺著眉頭,斬釘截鐵地回道:“我才不要和你這種話說半截的混蛋合作?!?br/>
“是嗎?”他身后的那個人說道:“那你就去死吧?!?br/>
話音落,環(huán)繞著陳霄的手臂驟然收緊,并將他朝著身后的墻壁拽去,這個人似乎是想用自己的能力,將他整個人封死在墻體里,讓他窒息而死。
不過陳霄并不害怕,他甚至連掙扎都沒有掙扎,只是靜等了一秒,這雙原本環(huán)繞著他的手臂,就停下了動作。
“你……”
身后大漢的聲音傳來,卻帶有一絲微不可查的驚慌:
“你對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做啊。”
陳霄攤了攤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