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月點頭,同阿蠻去整理行李。
迦洛望著四方城的風(fēng)向,目光隱隱帶著些許不常見的憂傷。這次四方城真正遇到麻煩了,祁雍又受重傷,不知道上輩子如何,但是上輩子祁雍很短壽,死亡的時間大概就是最近這段日子。
想到這,迦洛心里有些可惜,想到這走進(jìn)屋里,立即修書一封。
“阿蠻,把這封信送到邊關(guān)去,給……楚王?!?br/> 阿蠻一聽,歪著頭很不可思議,“主子,你這是要去認(rèn)爹嗎?”
迦洛瞪了一眼,“你想多了,把這封信給楚王,是想讓他出兵幫忙四方城。畢竟北域如果占領(lǐng)四方城的話,對宣瀾國也不利,四方城離宣瀾國邊關(guān)那么近,一旦四方城被北域占領(lǐng),那么宣瀾邊關(guān)就危險了。楚王看到信后,不管為私還是為公都會出兵幫辦法幫四方城,幫四方城度過這次的難關(guān)?!?br/> 有楚王的兵將幫忙,四方城就不會那么危險了吧,再加上花瀟瀟也在那里,瀟瀟的武功在江湖上能排前十名以內(nèi)的高手,幫祁雍正好,四方城也會轉(zhuǎn)危為安。
阿蠻一聽眼睛馬上就亮起來。
“主子,你的主意很好,楚王的軍隊離這只有半個時辰,而去四方城不用花一天時間,我這就去送信?!?br/> 迦洛點頭,她在信里寫著:“北域來襲,四方城告急?!倍潭桃痪湓挘妥銐蛄?,這樣她就能安心地離開去宣瀾國都云慕城了。
靜月望著阿瞞離去的身影,心里也好起來,畢竟她心里也不愿意四方城這次出事。
秋風(fēng)起,秋意漸濃。院子里落了不少秋葉。見迦洛沒有披披風(fēng),趕緊拿著披風(fēng)出來披在她身上,迦洛回頭見是她,輕微地嘆了口氣。
“主子……你……”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不去見楚王是吧?!?br/> 靜月點頭,只有半個時辰的路程,楚王就在邊關(guān),去云慕城之后要做的事情跟楚王有關(guān),但是主子就是不愿意跟楚王見面。
“本來他都不知道有我這么個人,見了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再說了,我辦完事就會回去,不愿想去干涉他們的生活,本來什么樣,現(xiàn)在、以后還是什么樣吧?!?br/> “……”靜月沒有再說什么,主子的想法一直都沒變,連唯一的血緣親人都不見。
想想也是,她本來性子冷淡,楚王沒有養(yǎng)育過一天也沒同她見一次面過,即便見面雙方也不認(rèn)識,所以她就不再勸了……
一個多時辰之后,阿蠻就返回來。
“主子,信我本來想交給楚王,但是被士兵攔住不讓我進(jìn)軍營,我就偷偷潛進(jìn)去放在楚王的書桌上。”
靜月有些擔(dān)心地說道:“萬一楚王沒在,或是看不到信呢?”
阿蠻安慰地說道:“放心,我可是親眼看著楚王進(jìn)屋然后看到他打開信我才離開的,我敢肯定楚王有看到那封信?!?br/> 迦洛聽她信誓旦旦的,知道阿蠻有辦好這件事,阿蠻武功雖然不是很好,但是輕功是花瀟瀟教的,想潛入楚王的軍營倒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