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基本的不是教過你們了嗎?別走大門!去走后門!”
中年男人,是臥龍山莊的朱主管。
朱主管一看張凡裝扮,還以為是山莊的服務(wù)生,連忙沖過來訓(xùn)道。
這一次的酒會,可是海風市一次富豪齊聚的高端酒會,不止是里面的服務(wù),就連外面的安保也是十分嚴格。
服務(wù)生是沒有資格從大門進去的,而且沒穿服務(wù)生制服的話,甚至不能在臥龍山莊里面隨意行走。
身為臥龍山莊主管的他,也只夠資格在大門口負責迎接。
這是為了給各個富豪的安全負責,如果出了什么事,他完全負責不起,所以這個朱主管才會這么激動。
但,張凡不是服務(wù)生,只是來參加酒會的,所以聽言沒有后退,甚至往前踏了一步,步子穩(wěn)穩(wěn)的踩在了臥龍山莊門口的紅毯上。
“你……”朱主管指著張凡,正想開口訓(xùn)罵,但此時張凡緩緩的開口。
“我是來參加酒會的。”
“你來參加酒會?”朱主管一臉懷疑的在張凡身上亂掃,語氣也是絲毫沒有一點信任。
在朱主管看來,張凡的衣服看起來就不是牌子貨,而且腳上的鞋子,也是盜版貨,身上的褲子,雖然干凈,不過已經(jīng)洗得有點發(fā)白。
看到這里,朱主管就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這人明顯就是想要來酒會混吃混喝,如果這樣的人都能受邀參加酒會,那么他也可以了。
而朱主管跟張凡的對峙,也引來一些進入酒會的年輕人駐足,他們皆是一臉玩味的看著張凡。
這些年輕男女,都是跟著有錢的父母過來的,自恃高人一等,所以看到有人難堪,就不約而同的停下來看好戲。
而在這些年輕男女中,吳社,齊飛宇跟李芳三人也在其中,格外的顯眼。
“他居然也來了?!眳巧缈戳艘谎蹚埛?,眼神隨即黯淡了下去,連續(xù)兩次,在張凡手上難堪,對他的自信心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齊飛宇跟李芳倒是十分興奮,說話間還帶著一絲恨意。
“這窮小子居然跑這里來丟人現(xiàn)眼?!饼R飛宇開口道。
“就是。”李芳連忙點點頭,道:“這個酒會,家里沒有千萬以上的資產(chǎn),連大門都沒資格進,就他這個鄉(xiāng)巴佬,不會是來這里騙吃騙喝的吧?!?br/> 聽完張凡的解釋,朱主管沒有讓開道路,而是繼續(xù)冷冷的看著張凡。
“既然你說你是受邀過來,那么你出示一下你的邀請函?!?br/> “邀請函?”張凡微微搖頭,然后斷言道:“沒有?!?br/> 張凡話音剛落,周圍便傳來的一陣噓聲。
“真的是來騙吃騙喝的?!?br/> “看著小子長得人模人樣,怎么做這些齷蹉的事情。”
李芳得意的附和道:“這就叫斯文敗類呀。”
“就是,就算他再能打有什么用?還不是一個窮小子?!饼R飛宇同樣點點頭,落井下石。
聽到周圍的議論聲,朱主管的臉整個的黑了下來。
這個門口的迎賓跟安全,是由他負責,如果他被這小子蒙騙,放了他進去,讓里面的貴客出了什么問題,那可是大事。
至少他區(qū)區(qū)一個主管,是絕對沒辦法安樂,所以面對這個準備進去騙吃騙喝的小子,朱主管心里也冒起了一陣怒意。
“沒有?”朱主管冷笑一聲,然后道:“那我不能讓你進去,再不滾,我叫保安趕你出去了!”
聽到這話,齊飛宇帶著李芳,慢慢走到了張凡的面前,一臉鄙夷的微笑。
“張凡,你昨天可是賺足了風頭,但,那又怎么樣?”
“我跟你的差距,不是你會打就能追上的!”
“我家里近億資產(chǎn),去到哪里都是人上人,貴客般的待遇?!?br/> “而你,去哪里都不行,就算是一個酒會,你也只能被趕出去。”
“因為你,只是一個窮小子而已?!?br/> “我確實沒有邀請函?!睆埛步z毫沒有生氣,眼皮微抬,道:“因為的是被人邀請過來的。”
“呵呵。”齊飛宇搖搖頭,道:“你真是不要臉。”
“就是?!敝熘鞴芎谥樧吡松蟻恚溃骸罢l不知道這個酒會有資格直接邀請別人過來而不需要邀請函的,只有齊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