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在余望身后出來的,是一名幾乎全身赤裸的女子,手拿著自身衣物,卻是只遮住了重要部位,這在后世實在太過尋常了,但是在此時就顯得非常詭異了。
舉止上絲毫無羞恥心可言,尤其那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越看越瘆人。
此時的趙微不再像昨晚那般失態(tài),所以看像園中那一個個幾乎都是**模樣的女倌兀自洗漱,都是用大飽眼福的心態(tài)。
只是……偶爾一些**的侍衛(wèi)出現(xiàn),就顯得有些煞風景了。
胡秀秀的驚叫,其實便是看見了這些人。
趙微看著精神抖擻的余望,一臉嫌棄的道:“看著那臉你也真下得去嘴。”
余望則是有些茫然,愣了愣神才說:“你不想看臉就換個姿勢啊?”
老司機開車架不住,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簡直無言以對。
于是趙微拱了拱手,以示佩服。
余望則用一副男人都懂的笑容問道:“怎樣?昨晚是頭一次吧!”
“庸脂俗粉,瞧不上,我要睡怎么不也得睡個最漂亮的?”
趙微其實就是胡扯一番岔開話題,余望聽了后似乎有了一絲明悟,朝胡秀秀打量了兩眼,拱了拱手,一言不發(fā)。
這一言不發(fā)的言下之意可就明顯得很了,胡秀秀好像沒有一絲反應,仍是自顧自的端著盤準備去打水洗漱,只是那耳根子,卻是慢慢的紅了。
待到胡秀秀走遠,趙微才說道。
“我跟她啥都沒有,莫要瞎說,你讓她以后如何自處呀!倒是你,也不怕我去嬸娘那告你一狀?!?br/> 余望有些莫名其妙,這有什么好告狀的,便問道:“告什么?”
趙微看著他一臉茫然的樣子,立時反應了過來,這不是后世,在這里男人的一些逢場作戲哪怕用到了自家肉身,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很多女子更是不在乎,一,你只要還回家,二,你不把她納進門,那一切就都不算是個事兒,撐死也就是嘴上吵吵兩句。這種觀念在漢國根深蒂固,趙微這個玩笑開得有些雞同鴨講了。
所以趙微反應過來后,只好改了口,笑道:“當然是告訴嬸娘你已經(jīng)老了,一晚上只能來一次,而且早上還下不了床。”
余望一聽這小子居然拿這事兒調(diào)侃自己,也是笑:“你也就嘴上逞逞英雄,光說不練假把式懂不懂?”
玩笑間,王忠也從房里走了出來,模樣看似十分的神清氣爽,好以整瑕的理了理衣服,便往趙微二人這里走來,沒走兩步,腿腳猛地一軟打了個趔趄。
趙微一個箭步?jīng)_上這老頭才沒摔倒。
王忠尷尬的一笑:“崴了一下?!?br/> 趙微則是在心里翻了個白眼,死要面子活受罪,拱了拱手道:“小子省的,王大人老當益壯威風不減當年,實乃吾輩楷模?!?br/> 王忠知道趙微是在調(diào)侃自己,卻是難得的沒有生氣,畢竟剛剛才扶了自己一把,所以只當沒聽見。
然后三個人便站在一起欣賞這滿園的秀色可餐。
此時這園中怕是得有幾十人,趙微不由得看了看兩邊的院落,每個院落三間房,能睡得下這么多人?若是睡得下……那昨晚……應當很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