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回過頭來,饒有興致地問道:“是什么?”
陸遙望著天花板,道:“嗯……怎么說呢……”
“就感覺吧,我雖然身在華夏,但無論走到哪里,總能聽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名字?!?br/> “什么‘安德魯’槍械制造公司、‘弗拉爾基’訓(xùn)練營、‘費舍爾’衛(wèi)星城,就感覺聽著特別刺耳?!?br/> “我的夢想就是……”
說到這兒,陸遙自嘲地笑了笑,道:“有朝一日,華夏就是華夏,華夏境內(nèi)就只有華夏名,我們用自己的槍,上自己的訓(xùn)練營,注射自己的魔免藥劑,所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給我滾蛋?!?br/> 他笑著望向一旁的許安,道:“怎么樣,很荒唐吧?”
說罷,他又連忙囑咐道:“我胡說八道的啊,你可別跟別人說。”
許安看著他,愣了片刻。
隨即,他面色一沉,道:“‘十二天柱’這幫渣滓早特么該滾蛋了!”
陸遙聞言一呆。
大哥你比我還激進?。?br/> “低調(diào),低調(diào),小聲點……”陸遙連忙道,“酒店隔音不好,別讓人聽見?!?br/> 這句話剛說完沒多久,忽聽見一聲山崩海嘯般的怒吼從隔壁傳來。
“說,什么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聽這聲音,依稀便是青云校長武克柔。
什么情況?
有瓜吃??
陸遙與許安相視一眼,均是豎起了耳朵。
兩秒鐘后,武克柔的怒吼聲再次傳來:“互為倒數(shù)的關(guān)系?。。 ?br/> “你這都不知道,今年還想不想上二小了,????。 ?br/> “哇……”
一個小女孩撕心裂肺的哭聲隨之傳來。
陸遙:“……”
許安:“……”
算了,還是早點睡吧。
……
4月29日,凌晨5點。
帝都的帶隊老師挨屋把學(xué)生們叫了起來,強行拖著他們下了樓。
今天他穿了一件非常刺眼的紅襯衫,腳上穿著一雙大紅的運動鞋,還激情澎湃地跟每個人擊了擊掌。
不知道是圖吉利還是圖啥,總之有些迷惑。
帝都一行人迷迷糊糊地上了大巴車,一臉懵逼地來到了注射魔免藥劑的地點——費舍爾生物與魔能開發(fā)研究所。
這不是一家醫(yī)院,卻有著醫(yī)院該有的一切資質(zhì)。
帝都到的還算早,排隊排了不到半個小時,就成功抽上了血,坐在休息區(qū)等候化驗結(jié)果。
“話說,你們昨晚睡得怎么樣?”
馬逐風(fēng)頂著一對熊貓眼,少白頭也似乎又白了幾分,一臉頹廢地道:“肖云鶴這夯貨拉著我嘮了一宿,我特么半夜三點多才睡著!”
“是我一個人在嘮嗎?”肖云鶴不滿地道,“你昨天明明非要我把鏈接分享給你……”
馬逐風(fēng)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怒道:“分享個屁!別胡說八道!”
其余幾人當做是沒聽見,紛紛抬頭望向了天花板。
……
不一會兒,青云獵魔學(xué)院的一幫人也從采血室走了出來,見到帝都等人,索性坐到了他們旁邊。
江升旭道:“呦,來這么早?。俊?br/> “昨晚忘了跟你們說了,反正一道,干脆一起來啊,我們大巴空位還多著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