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朵兒把白芨和白芷收拾好才洗了澡躺在床上,臉上敷著黃瓜片,旁邊還有譚正宏打扇子,這是她一天里最舒坦的時候。
一舒服,喬朵兒忍不住又哼起了歌。
這姑娘的嗓子不錯,隨便唱什么都好聽。
“朵兒,等把這些籃子賣了,你去鎮(zhèn)上醫(yī)館看看?!弊T正宏突然說道。
喬朵兒不解地看向譚正宏:“看什么?”
難道這姑娘有什么隱疾么?喬朵兒趕緊去原身的記憶里翻了一遍,沒找到任何信息。
不對,原身是傻子,她的記憶肯定不靠譜,所以喬朵兒有點(diǎn)小緊張。
她穿越成傻媳婦兒已經(jīng)夠慘了,不帶這么玩她的吧!
“你臉上的是毒瘡,去醫(yī)館買點(diǎn)藥回來擦,沒準(zhǔn)能好呢。”
譚正宏解釋道,他知道每個姑娘都愛漂亮,他的媳婦兒當(dāng)然也不例外。
要不然也不會把黃瓜貼臉上了,不過黃瓜能管用嗎?
喬朵兒眨眨眼睛:“要是好不了呢?”
不過她有點(diǎn)小感動,要知道現(xiàn)在就剩八百文錢了,可要用的地方可不少,他們要吃要穿,還要給他看腿。
可他居然舍得讓她去治臉,嗯…是個好男人。
“好不了就好不了,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弊T正宏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我才不信,哪個男的不喜歡漂亮女人?你要是覺得這張臉挺好,我就該給你治治眼睛了!”
喬朵兒不屑地說道,她才不信這是譚正宏的心里話。
在她看來,男人都是視覺動物。
譚正宏緩緩說道:“不過一副皮囊而已,何必在乎?你在我心里最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