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扭了扭細腰:“我去睡會兒,你把碗洗了,要是沒事兒就把菜園子里的草拔一下,再種點別的菜?!?br/> “行,我撿完柴就回來弄?!?br/> 譚正源立即應(yīng)下,反正他寧愿干活兒也不想大白天在屋里辦事兒。
徐寡婦暗罵一聲廢物,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回房去了。
譚正源的那東西不打,也堅持不了多久,關(guān)鍵是這幾天還總躲著她。
她還是喜歡村里老光棍,每次都把她搞爽了。
只是那老光棍整日不務(wù)正業(yè),就靠坑蒙拐騙小偷小摸過活,要是跟了他,以后別想過上安穩(wěn)日子。
所以還是忍忍吧,等套牢了譚正源再說。
譚正源把碗洗了,然后靠在門上聽了會兒,外面沒任何動靜,他才偷摸著出去了。
唉,他怎么就混到?jīng)]臉出門這一步了?
走了幾步他突然想起了胡氏和兩個孩子,他好像很久都沒回來了。
家里的銀錢都被他帶走了,也不知道她們娘三個怎么過。
譚正源猶豫了兩下,他還是抬腳往回走去。
不管怎么說那丫頭都是他的種。
剛走進院子,譚正源就被肉香吸引了,他已經(jīng)忘了自己回來的初衷了。
他掀開鍋蓋,用筷子撈了一塊肉,用盤子裝了,就站在灶邊吃上了。
才咬一口,他原本渾濁的眼睛突然放光,這肉真好吃!
肉被燉得軟爛,調(diào)料的味道已經(jīng)滲入了肉里,咬一口滿口留香。
譚正源瞇著眼睛,吃得很滿意。
這些天在徐寡婦家住著,徐寡婦也是個嘴饞的,三天兩頭也能吃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