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與小白相聚的一星期,很快就度過了。
直到最后,黃清還是沒有見到繁花會的其他兄弟。
事后,彈頭給了小白回信,他們臨時參加了一個比賽,因為時間倉促而沒有告訴他。小白第一次打電話的時候,他們應(yīng)該恰好在飛機上。至于第二次,則是太晚了,大家旅途困倦,到旅館后就倒頭大睡了。
小白也明白,他的這幾個兄弟,一旦睡著,再想叫醒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至于黃清來過這里,他剛想講,就被黃清給制止住了。
理由很簡單,既然無法相見,又何必讓人牽起相思之苦。
時間走的,時而很快,時而很慢。和朋友相聚的時間,便是如此。
就這樣,黃清背著背包,帶著他那頂鴨舌帽,乘著大巴離開了。
小白來車站送他,二人相別,帶著微笑。
這一星期,對于黃清來說,就是和小白一起嘻嘻哈哈。沒有包袱,很簡單,卻很開心。
跟著beat兩人freestyle;也會時不時來一場battle;一起錄個音,嘗試著做些作品;一起在原來的地方睡覺,在自己的床上...
在回去的路上,黃清稚嫩的目光里,透出了一抹堅毅。
他知道,此刻他不僅為母親而戰(zhàn),為自己而戰(zhàn),也是為了廠牌的兄弟們而戰(zhàn)。
肩上的背包,似乎更重了一些。
他自身的實力,因此,也更強了一些。
在工作室的時候,小白將繁花會里大家的作品,全都拿給黃清看了。
發(fā)著燙的六七壓,驚艷的編曲,還有韻律的詞句...
旋律特點他記在心里,其中有許多東西值得細(xì)細(xì)琢磨。黃清知道,當(dāng)他能把兄弟們的這些東西,這份禮物,化為自己的力量后。他將借助兄弟們的力量,邁上一個新的臺階。
這,便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黑怕學(xué)院”
極具歐式風(fēng)格的波瀾石門,再次出現(xiàn)在了黃清的眼中。
十丈高的石柱,分立于道路兩側(cè),它們向上挺立,仿佛撐起了整片天空。這里沒有圍欄,你仿佛不是來到了一個學(xué)院,而是一個新的自由國度。綠草蔓延,山花滿地,裊裊人家;高樓拔起,人流匆匆,各色燈光。
黑怕學(xué)院沒有圍欄,但是在校園內(nèi),卻有著一層隱形的,看不見的圍墻。
那便是由圣白研究所開發(fā)出的防入侵系統(tǒng)。
在校園內(nèi),不時會有檢測系統(tǒng)掃描而過,一旦發(fā)現(xiàn)沒有被系統(tǒng)錄入信息的人進入,校委員會便會立馬介入,開始驅(qū)逐。
兩手空空,背著背包,戴著頂白色鴨舌帽,黃清從車上下來。
百團大戰(zhàn)已是尾聲,黃清他再次回來了!
左眼皮一跳,黃清的眉頭微微一皺,突然間想起了什么事情!
他一拍手,恍然大悟道:“誒呀!小岑不是接了很多對決么,都不知道情況怎么樣了。還虧她在自己應(yīng)戰(zhàn)的時候,全程陪著自己?勺约簞e說去加油了,卻連她的一場對決都沒去看!
一下車,黃清趕忙就搭著校園巴士,往校園的西北方去了。
目的地,紫荊公寓。
密集樹林,匆匆后挪。就如同那天紙片紛飛的時候一樣,一切都已變得沒那么重要。
慢慢的,那棟熟悉的公寓,又再次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被藤蔓遮擋的路牌,陽光下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的小肉包,還有荊棘圍繞的紫荊公寓。
黃清從車上慢慢走下,心里卻醞釀著相逢時該如何開口。
老舊的紫檀色大門,那在歲月中摩挲的厚重感,慢慢傳到指尖。
當(dāng)大門被推開的那一刻,他又變回了那個一臉無所謂的黃清。
幽美加,小紫,正好興趣盎然地,從樓梯上走下。
看見黃清,她伸手撥動了一下,當(dāng)做打招呼。
她紫色的嘴唇,微微挑動,饒有興致地對黃清說道:“你好呀,小bg,歡迎回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我們公寓內(nèi)發(fā)生了很有意思的事哦!
黃清眼皮一跳,別人說有趣,或許真的有趣。但以小紫的話,她說的有趣,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一股電流在心里淌過,潛意識告訴他,蘇岑可能發(fā)生了什么...
黃清在腦海中腦補了一下,蘇岑決斗全部輸了的畫面...
女孩石化的身體,直接全部碎裂...
有那么一瞬間,那張無所謂的臉上,涌現(xiàn)出了一抹不安。
“哦!秉S清冷冷地應(yīng)了一聲,便往三樓走去,朝著308房間。
路過307房間的時候,葉舞側(cè)坐在一頭白虎身上,剛好從房間里出來。
黃清:“...”
一對銅鈴般的大眼睛,相互注視。
“啊奧!”
白虎一聲怒吼,便把黃清雙手按住,給撲倒在地面。
一張血盆大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便向黃清的腦顱咬來!
”我靠,這是什么東西!“
瞳孔迅速放大,那一刻,黃清仿佛看見了跑馬燈!
前世今生的一幕幕,開始迅速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