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柄長劍僵持在一起,強大的劍意不斷地交織著,逸散而出的劍氣在兩人的衣服上都添加了一道道傷痕。
“喝——”
一聲低喝從蔣慶口中傳出,一道虛幻的劍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在那道劍影出現(xiàn)的瞬間,陸辰便察覺到自己的身上傳來一陣刺痛的感覺,那是對方靈韻的帶來帶給自己的危機感。而且自己身上的靈力竟然出現(xiàn)了晃動的痕跡,雖然這種跡象僅僅是出現(xiàn)了一瞬間,但是這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對方靈韻的另一個特性。
“吞噬么?這還真的是罕見的劍意!”陸辰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陣微光。
“你,你沒有靈韻?”看到陸辰的身邊沒有任何動靜,蔣慶的眼中不由得升起一絲錯愕的神情。
“沒有靈韻又如何,能夠殺你就夠了!”陸辰雙手發(fā)力,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上迸發(fā)而出,恐怖的力量直接將蔣慶給推飛了數(shù)步。
“哈,沒有靈韻,沒有靈韻?既然沒有靈韻,那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納氣,到底是什么東西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讓你認(rèn)為你有本事能夠殺我!”被陸辰逼退的蔣慶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狂怒,更有著一絲狂喜。
狂怒是因為陸辰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納氣階位的修行者,竟然就敢于挑戰(zhàn)他??裣彩且驗殛懗絻H僅是納氣階位,就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劍意,而且還是能夠與他的劍意相媲美的劍意。他不相信自己一個蘊靈頂峰無法擊潰一個小小的納氣階位,也就是說,對方的劍意,已經(jīng)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想到這里,蔣慶再沒有一絲顧慮,恐怖的劍意從他的身上釋放而出,瘋狂地向著陸辰的方向籠罩而去。同時蔣慶雙手執(zhí)劍,對著陸辰發(fā)動了沖鋒。
陸辰臉上沒有一絲懼色,同樣恐怖的劍意從他的身上奔涌而出,如同浩浩湯湯的長江大河,向著蔣慶的方向涌了過去。
“噬盡天下!”
蔣慶手中長劍一轉(zhuǎn),吞噬之力瘋狂釋放,似乎是想要將陸辰釋放出來的劍意全部吞噬。但是陸辰的劍意綿延不絕,前進(jìn)的方向更是堅定無比,蔣慶靈韻釋放出來的吞噬之力竟然無法對陸辰的劍意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大江東流!”
劍氣瞬間匯聚,向著吞噬之力形成的黑洞瘋狂地撞了過去。吞噬之力形成的黑洞在劍氣的瘋狂轟擊之下,竟然開始被撕裂出一道道傷痕。
與此同時,陸辰的身形已經(jīng)如同鬼魅一般貼近到了蔣慶身邊。長劍輕蕩瞬間,一朵朵絢爛的劍花在虛空之中綻放開來,向著蔣慶的方向籠罩而去。
面對著這在虛空之中綻放的劍花,蔣慶的臉上也不由得嚴(yán)肅了起來,長劍揮舞之間,劍勢大開大合,重重地與漫天的劍花碰撞在一起。無數(shù)的星火飛濺之間,兩柄長劍在瞬間便不知道交鋒了多少次,若非兩人手中的長劍都不是凡品,在這種劇烈的交鋒之下,恐怕早就劍刃崩折了。
雙劍交鋒愈演愈烈,縱使是蔣慶自身階位高于陸辰,但是陸辰可不是一般人,現(xiàn)在的他與那些蘊靈階位的區(qū)別,也就是沒有靈韻了。在不使用靈韻的情況下,部分蘊靈階位的修行者甚至?xí)耆魂懗侥雺骸?br/>
“對方的劍法,為何高超到了這種地步!”蔣慶感覺自己竟然逐漸落在下風(fēng),眼中的驚愕更甚。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劍法在東唐帝國的年輕一輩之中是絕無敵手的,但是現(xiàn)在這個不知道從什么地方跳出來的人,竟然在劍法之上壓制了他,這怎么能夠不讓他感到驚駭。
看著蔣慶展現(xiàn)出來的劍勢,陸辰的心中也是稍稍升起一絲錯愕。在他的想象之中,折劍人這種剝奪他人劍意的人,縱使用的是光明正大的劍法,那么內(nèi)里的核心也必然是偏向于陰暗一途的。但是現(xiàn)在這這種情況確實翻了過來,對方的劍法核心,竟然是那種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之意、
“這是,正道劍法用于邪途么?”陸辰心中不由得發(fā)出了一聲嘆息。
“嗤嗤嗤——”
驟然,陸辰劍法一變,揮劍的速度在瞬間變得急速了起來。面對著陡然變招的陸辰,蔣慶猝不及防之間,陸辰的劍已經(jīng)穿透了他的劍招,在蔣慶的身上留下了數(shù)道傷痕。
蔣慶右腳對著地面一踏,身形如同青煙一般向后飛退而出,避開了陸辰那凌厲的劍鋒。落地瞬間,蔣慶手中長劍一掃,身上的靈力瘋狂地涌動著,
“劍嘯九天!”
磅礴的劍氣在蔣慶的身邊匯聚,最終幻化為一道巨劍,向著陸辰的方向狠狠地轟擊了過去。劍意呼嘯之間,讓陸辰都感受到了沉重的壓力。在這一瞬間,陸辰仿佛看到了一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手握長劍,對著自己遙遙一劍斬落,劍落瞬間,連天地都被劈開了一道巨大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