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大某階梯教室中,護衛(wèi)隊的成員們老老實實的坐在坐位上,臉色發(fā)苦。
他們的確有發(fā)苦的理由,如果不是對方現在還沒報警,他們現在好像應該在局子里,但在學校里也沒有好事,想必一個大過是免不了的。
其中為首的鐘海和徐振傲恐怕會面臨開除的后果。
但年輕熱血的兩人似乎并不后悔,這事兒雖然是他們起的頭,但他們到現在為止仍然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正義需要伸張,陰暗早晚會被光明驅散……。
想到李明之,好朋友兼室友的鐘海就趁著主任還沒來時站了起來,義氣道:“等會大家不用說話,這件事情我一個人來抗,既然已經沒天理了,就算把我開除了,我也會把事情鬧大。”
徐振傲贊同道:“是的,不管學校怎樣處分我們,我們一定會聯系江城的各大媒體,李明之現在都聯系不上,甚至生死不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同學們聽到了他們的話深以為然,于是臉色不在發(fā)苦,紛紛附和。
但實際上,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伸張正義和群毆打架從本質上來說就是兩碼事。
還未踏入社會的熱血年輕人思維大多有點單線程,尤其是當原因能掩蓋結果時,他們總會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就像網絡橫行的鍵盤俠,他們大多也都是單線程,所以總會出于莫名其妙的原因去網上開噴,他們很難理解無論出于什么原因,罵人本身就是錯的,他們總會覺得出于某原因,他罵人是應該的,是對的,是理所當然的....
幸好這里是學校,而不是網絡。
所以自然有人會管理學生們,有人會告訴他們什么是對的,什么是錯的。
師大的教導主任朱言頂著一頭白發(fā),一臉怒色的走進了階梯教室之中,和他一起來的還有一位穿著運動服的中年人,一小半學生見到他之后立刻站了起來,看起來官威甚重。
他和朱言職位相同,只是來自隔壁體院,因為這次大家群毆的不止師大的人,還有許多體院的學生。
學體育的和搞教育的從本質上來說就有區(qū)別,從這一小半人立刻站了起來一臉難受的模樣來看,平日里這位體院的教導主任沒少給學生們立規(guī)矩。
朱言來到講臺正中心,開口第一句是:“一群白癡?!?br/> 下面坐著的二百來位同學聽到這句話當然不以為然,還覺得你才白癡,老子們剛才是為了懲戒兇手,保衛(wèi)校園。
只是朱言下一句話,就讓這些不以為然的表情全部變成了白癡狀表情。
“開蘭博基尼的人叫張小劍,他是李明之父親如今還住在icu搶救的捐助人,他捐了五十萬?!?br/> …………
一石沒有激起千層浪,卻讓所有人變成了化石。
等一下。
事情不是這樣的啊。
很多道目光同時看向了這件事情的發(fā)起人鐘海和徐振傲。
兩人沒有注意到這些目光,他們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瞳孔似乎有些不聚焦。
朱言沒有理會這些,他繼續(xù)道:“張小劍之所以會開車來師大打人,是因為李明之利用用自己父親的善款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