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個可能,我連忙從另一個褲兜拿出這把白色的直板小靈通,將天線拉出來后,立馬給陳師傅回電話。
電話接通后,聊了幾句家常,還不等我開口詢問,陳師傅一聽我在家,當即就說要過來。
結(jié)束通話后,我楞了下,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下樓開始燒水燙茶具,等我準備好。聽到門外傳來的汽車聲,正疑惑著要到門口看看呢,沒想到陳師傅率先走進來,這次不是他自己一人來,身后還跟了個穿著女式西裝,手拿一個公文包的靚麗女子。
我有些愕然:“陳師傅,這位是...”
“您好,葉老板...”不等陳師傅介紹,她大方一笑:“我是潮家酒店的老板,袁媛媛。”
圓圓圓?
聽到這名字,我一臉古怪,同時心中更是驚訝至極,她才多大?不到二十五吧,就已經(jīng)是一家酒店的老板了?
潮家酒店我知道,因為這家酒店在澄海極為有命,是一家比蓮陽還還要更為高檔的酒店。陳師傅為什么會認識這位圓圓園?并且把她帶到我這里來又是為什么?
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后,袁媛袁嘴角含笑:“葉老板,我姓袁,袁世凱的袁,名媛的媛?!?br/>
袁媛媛?
我有些尷尬:“不好意思,誤會了??斓嚼锩孀?,先喝口茶暖暖身。”
坐下后,陳師傅這才開口:“小葉,我沒在蓮陽酒店上班了?!?br/>
“為啥?”初聽這消息,我覺得有些驚訝,不過回想這一個月的事情后,目露一抹若有所思:“難道您這個月...”
“不錯,老板眼光短淺,不好好配合我推廣也就算了,為一己之欲,自個把神戶牛肉都給吃了。”舊事重提,陳師傅依然一臉憤怒:“為此我跟他大吵一架,最后鬧得不歡而散,好在袁老板收留,不然我怕是得流落街頭咯。”
“您又來了。”袁媛媛面露無奈:“以您的廚藝別說是在這澄海,就算是到廣州,乃至其它城市都有無數(shù)人搶著高薪聘請您??赡鷽]有選擇其它酒店,而是選擇了我,說起來是我這后輩的榮幸呢?!?br/>
這一句話,還真是滴水不漏啊。即小小抬了陳師傅,又點出潮家酒店在這澄海的地位。
這女人,也是個鬼精啊。
陳師傅滿臉笑容:“我答應(yīng)你的邀請,是因為你有眼界和智慧,這就是我把你帶來這里的原因。剩下你自己跟小葉談吧,我相信他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價錢。對吧,小葉?”
我稍稍一愣,陳師傅這是在暗示我一定要按照他之前的價格嗎?
說真的,我不想這樣。因為之前是我把產(chǎn)品賣給他,所以開多少錢,這都不關(guān)我的事。
可現(xiàn)在他把老板帶過來,等同于就是我再跟袁媛媛交易,如果我再按照之前他定的價格,等交易之后再把陳師傅加的那部分還給他,豈不等于是我再給他回扣?
想到這,我抬頭看向他,正打算開口,就聽袁媛媛的聲音響起:“之前老陳把葉老板您的價格表給我看過,神戶牛肉每斤是330塊錢,法國鵝肝130塊,雪花牛肉50塊,魚籽50塊,北極貝40塊,蜂蛹40塊。葉老板,可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