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
月如意將女人跟孩子的尸體擺放在一起,隨意拿了塊布蓋上了母女倆死不瞑目的那兩張臉。
能為本皇女的女皇之路盡一些綿薄之力,是你們這些賤民的福氣!
不一會(huì)兒,傳信的白鴿便飛進(jìn)了院落,月如意詫異竟是白鴿送信。
看著信,月如意冷笑,秦仲容果真還是這樣好騙。
還真以為自己愛他嗎?
不過是利用罷了,等三天后拿到東西,城南的大槐樹下,就是秦仲容的埋身之處!
有了上次北海城一事后,月如意的警惕性變得更高了,她特意去調(diào)查了男人未回的消息。
知道是傷心過度死在了太女府門口后,才放下心來。
廢物!
……
花燈節(jié)上。
池錦正與夜郎西在街上逛著,節(jié)日的氣氛濃郁,到處都是各式各樣的花燈。
小兔子模樣的、小老虎模樣的等等。
做這些花燈的人手藝很巧,各個(gè)都是栩栩如生,跟夜郎西的刺繡水平比起來,可真不是一個(gè)層次的手藝。
偶然間,池錦瞥見了小攤販那兒,擺放著的一支白玉簪子。
清透如玉,質(zhì)感也是溫潤清涼。
倒是很適合小反派戴。
“這支簪子多少錢?”
“你好,這只簪子如何賣?”
異口同聲的兩道聲音響了起來。
池錦抬頭,便對(duì)上了同樣出來賞花燈的秦仲容,沈川水就在他的不遠(yuǎn)處等著。
秦仲容也沒想到他竟然跟太女殿下看上了同一支簪子,本想著從未送過沈川水禮物,好不容易看見支簪子,與他甚是相配。
他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就要轉(zhuǎn)身去往別的地方。
“等等?!?br/>
池錦出聲叫住了秦仲容,見秦仲容回頭,便笑著開口道,“木頭開竅甚是不易,這白玉簪就像是難得的珍寶,需得好好珍藏,不可像對(duì)待俗物般隨意丟棄在一邊許久?!?br/>
她意有所指。
秦仲容是讀書人,飽讀詩書自然是明白太女殿下話里面的意思,他點(diǎn)頭道了謝。
買下白玉簪,將白玉簪握在手心,不多時(shí),手心就緊張的起了汗。
他朝著沈川水的方向走去,一直不敢直面的感情,此刻有了些許的動(dòng)容。
去買花燈的夜郎西也捧著兩個(gè)小花燈走了過來,花燈的花瓣上有著可愛的圖畫。
一只是小巧精致的小白兔。
一只是兇惡腹黑的大尾巴狼。
池錦看著這花燈上的圖畫不禁笑出了聲,“你這是上哪兒買的?”
小白兔跟大尾巴狼,這是在暗示什么嗎?
夜郎西不知道殿下在笑什么,他回頭一指,就見橋下有一背對(duì)著他們的黑衣男人,在賣著這樣的小花燈。
“殿下,那兒,是個(gè)老人家?!?br/>
池錦好奇是什么樣的人會(huì)畫這種小玩意,便要上前看看,結(jié)果那位老人卻是仿佛背后長了一雙眼睛,即刻收拾了東西。
離開了橋下。
隨后,又陪著夜郎西去了河邊,將這小花燈放了出去。
夜深時(shí)分,涼風(fēng)來襲,池錦便與夜郎西回去了太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