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跟士兵們吃不上一口飽飯,這戰(zhàn)就沒法兒打,就算后續(xù)有糧草來了,也是無濟(jì)于事。
錢躍意看著眼前這寒光四閃的冷劍,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太女殿下……這糧倉里已經(jīng)沒了糧食??!那賬本上可是都清清楚楚寫著了,殿下何必要為難下官呢?”
只要死咬著不承認(rèn),這太女殿下找不到真賬本,這件事她也沒辦法。
總不能直接綁了他這個(gè)縣令,強(qiáng)行打開糧倉吧?
池錦冷笑一聲,銳利的冷劍直接削掉了錢躍意的一節(jié)頭發(fā)!
“本殿給了你重新做人的機(jī)會(huì),既然你不珍惜,那也就算了。”
話音剛落,池錦帶過來的夜家余部便直接將錢躍意綁了起來,一身的肥肉都被勒的緊緊的。
“你!你怎么能綁朝廷命官!下官又沒犯錯(cuò),哪怕你貴為太女,也不能目無王法??!”
錢躍意不服氣的叫囂著,她哪成想這太女殿下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很好說話的模樣,實(shí)際上卻是個(gè)粗魯?shù)模?br/>
衙門外的百姓皆是拍手稱好。
這錢躍意壓榨北海城的百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說罪責(zé),恐怕是一天一夜都說不完此人的惡行!
月如意還想救一下錢躍意這枚棋子,畢竟這些年自己籠絡(luò)那些大臣的銀子,有不少都是她獻(xiàn)上來的。
豈料,李東麗不知何時(shí)已經(jīng)帶了個(gè)人過來。
月如意看清來人后一驚,怎么會(huì)是她?!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未曾露面的張師爺。
她的手腕上有被繩索捆綁過的痕跡,這是月如意讓人綁的。
“草民張三參見太女殿下,剛才的那本賬本乃是賊人要草民做出來的假賬本,真的賬本,在這里!”
張軍師跪在地上,呈上了一本老舊的賬本,一看便是有些年歲的了,與先前那本嶄新的賬本,有著很明顯的差距。
賬本一出來,原本叫囂著的錢躍意就像是焉了的紙老虎,瞬間沒了氣勢(shì),
“這……這是假的,張三拿出來的是假的!”
錢躍意不甘心,一直在垂死掙扎著。
池錦接過賬本翻開著,她看得慢,錢躍意的后背卻早已濕透。
張師爺其實(shí)一直都看不慣錢躍意的所作所為,他知道賬本一事,皇城里一定會(huì)有人過來查的,于是她還特意做了一本一模一樣的真賬本。
一本就放在衙門里,一本則是被張師爺藏在房間里的地板下,昨日夜晚就有人無端闖入她的房間,并且逼迫著自己寫一本假賬本。
張師爺寫完后,就一直被綁在柴房里,直到李東麗找到了她,才得以將這藏在地板下的真賬本面世!
這還不止,張師爺跟著錢躍意的年歲最久,在池錦翻看賬本之時(shí),她還將錢躍意這些年的罪狀,一一復(fù)述。
各種大大小小的罪狀加起來,足夠砍錢躍意幾百次的腦袋了。
池錦才發(fā)現(xiàn),這錢躍意做過的傷天害理的事還不少,身上背負(fù)著幾十條無辜枉死的冤魂!
錢躍意自知自己今天恐怕命不久矣,便將希望放在了靠山三皇女月如意的身上,一張肥頭大耳的臉上,掛滿了鼻涕眼淚。
“三皇女殿下救救下官?。∠鹿僮龅倪@一切,可都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