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月如意瞪大著眼睛,有些驚訝,“此話當真?那消失已久的夜家圖當真落到了月錦凰的手里?”
習武之人,幾乎都是知道夜家存在的,那夜家圖,早就已經(jīng)消失了幾百年了。
是不是真的能召集夜家余部,也沒有人能驗證真假。
是極為難得的東西!
得夜家圖者,可救天下,亦可滅天下!
邱安吉恨恨的點頭,月燕瓊說的高手,一定會是夜家圖召出來的!
夜家圖一定在月錦凰這個女人的手里!
月如意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她回過頭看了眼緊閉的清雅小院的門。
“要想知道月錦凰是不是真的有夜家圖,秦仲容倒是跟太女府的沈側(cè)君沈川水有些交情,可以讓他去探探風頭?!?br/>
這些時日她夜夜都會下讓人昏睡的藥物進食物里,就是為了能多出時間來與邱安吉私會,又能確保有個‘人證’。
“等等,我也去!”
在月如意推門而入之時,邱安吉也隨之進了清雅小院。
來了皇城也有數(shù)日,他早就聽聞這秦家的兒郎秦仲容,眉間有一顆朱砂痣,生得極為的漂亮。
若是能夠……
邱安吉的眼里盡是谷欠望之色,離開了大元,他便再也沒有碰過小倌,時間越久,便越是想念。
女人跟小倌……
可是不一樣的兩種感受。
古書上所記載的夜家圖,是不完整的注釋。
世人皆知夜家圖可號令群雄,卻不知使用夜家圖的方法也必須得夜家人才能知曉,且只能用一次,而并非無所限制。
因此,邱安吉才會認為那夜家圖還在,并被太女殿下月錦凰藏在府里。
秦仲容正在屋內(nèi)坐著,擺弄著花草,月如意已經(jīng)變相的軟禁了他的自由,只有在深夜,月如意去往那里時,他才可以離開清雅小院。
抬眼間,秦仲容就看見了從門外進來的月如意跟邱安吉。
戴著面具,秦仲容一時沒認出來邱安吉。
但這樣身高的男人,又不似大月氏國的男人那般柔弱,能走在三皇女身邊的,就只有那天晚上的大元太子。
秦仲容心底一陣犯惡心,面上卻還是未曾表露半分。
“仲容,待在這清雅小院這么久,也悶壞了吧?要不要去太女府,找沈側(cè)君說說話???”
月如意已經(jīng)許久沒有用這樣溫柔的語氣同他講話了,秦仲容現(xiàn)在聽來,除了惡心再無心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仲容順著月如意的話點了點頭,略微有些驚訝的問道,“殿下是怎么知道的?”
月如意頗為得意的笑了笑,還上手捏了捏秦仲容的臉,“你這小傻瓜,仲容心里在想什么,本皇女難道還能不清楚嗎?”
秦仲容不露痕跡的躲掉了月如意的手,他笑得靦腆,只是眼里都是厭惡,絲毫沒有情意。
邱安吉在一邊摩挲著下巴,越看,就越是覺得這秦仲容符合他的口味,比之先前收進府里的那些小倌,可是強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