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哪件,于月如意而言才是喜事。
文武百官跟月如意的想法一致,沒有人認為昔日廢物的太女殿下,會被派往邊關,以主將的身份。
因此,當那道寫著太女殿下前往邊關平定戰(zhàn)亂的圣旨宣讀出來,無一人不是震驚萬分的!
“什么?陛下竟然讓太女殿下當主將?”
“這這這叫什么事?不論是派誰去邊關,哪個又不比連馬都怕的太女殿下強?。。俊?br/>
“哎,陛下寵愛太女殿下也該要有個度,這國家大事怎可兒戲?”
別說百官樂意這道荒謬的圣旨,三皇女月如意早已氣炸了。
最關鍵的是,圣旨之中,明說了,兵符也會一同交給太女月錦凰!
左相是月如意的支持者,她立即明白過來,便自行出列。
“陛下萬萬不可!主將一事不可就這樣交于太女殿下,且不說她毫無功績,單是她不會武功,連出門都要馬車接送,這一點就不能夠擔任邊關主將??!老臣懇請陛下三思??!”
左相是朝堂上最為難纏,也是說話最直白的一位大臣,她是兩朝元老,說的話自然也是舉足輕重的。
有了左相的帶頭,月如意其他的支持者也都紛紛出面抗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也是!”
而月如意則是反其道而行之。
“母皇,兒臣相信母皇慧眼識珠,定是太女殿下有過人之處才會讓母皇如此高看。兒臣相信,此次邊關一戰(zhàn),有了太女殿下坐鎮(zhèn),定然會出師大捷!”
她的話在一眾反對之中尤為的突出,月燕瓊不禁對她有了幾分好感,本來對這不該出生的三女兒是不喜的,但卻不想,這是唯一一個支持錦兒的孩子。
“好,好,好??!”
女皇連叫三聲好,她將視線轉(zhuǎn)向跪滿了一地的百官們。
身為帝王,所做的事本無需向臣子解釋,但這道圣旨的確事出突然,月燕瓊便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朕知道你們都認為太女草包無能,是個無用之才。你們口口聲聲說朕的太女一無是處,連匹馬都懼怕,那最近半個月來,她日日騎馬來皇宮,你們又該當如何說?”
“九子奪嫡的典故想必你們也都聽過,太女羽翼未豐,因此遮蔽鋒芒,是為保全自己。實則太女早有高人指點,并非如世人所見那般無能,甚至是可與朕不相上下!”
“而現(xiàn)如今我大月陷入危難,急需主將解救大月于水深火熱之中時,你們這些吃著國庫銀子喝著百姓血肉的高官將軍們,卻無一人敢站出來!”
女皇的話仿佛是在打著百官的臉,他們都清楚邊關地勢險峻,加之大月現(xiàn)在雖國富民強卻戰(zhàn)力不強,此次邊關戰(zhàn)事來的突然,大月子民過慣了安生日子,便也多了份懶意。
就連陛下都說太女的武功高強,百官的心里也開始打了退堂鼓,他們身為大月子民,自然是不希望借助別國來取勝。
唯一有一戰(zhàn)之力的三皇女卻又主張大元太子邱安吉帶兵。
看著百官羞愧的低下頭,女皇心底就更為心酸了。
大月何時淪落到需要依附他國才能生存了?
就在百官抗議的聲音有所消散之時,被月如意瘋狂暗示的大元太子邱安吉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