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wèi)相視一眼,其聲問道,“回殿下,傳鳳后話,讓我等詢問殿下,殿下今日所施展的那身輕功,是與哪位高人所學(xué)?”
看那身形力道,不像是初學(xué)而成的。
而且與大月氏國的功法輕功,有著些許的不同。
殿下會武功這件事,整個大月氏國都無人知曉,那必定是有位高人在旁指點。
往日的廢物無能,也定然是高人所指點,讓殿下暫時遮蔽鋒芒。
鳳后宋兼之自身就是習(xí)武之人,自然是惜才的。
鳳后的意思,是要嘉獎這位高人,也是想將其收入大月氏國。
果然是輕功一事。
池錦眼里閃過一絲了然,于是胡編了個高人。
“師父他老人家來去匆匆,也不肯告知其名號來歷,本殿不知他真實面目?!?br/>
聞言,兩位暗衛(wèi)皆是點頭,高人就是高人,自然是不會輕易露面的。
更何況是能教殿下這般輕功的高人,不肯自報家門,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殿下,鳳后還讓我等轉(zhuǎn)告您,明日辰時,務(wù)必到鳳儀宮的玉芙亭,鳳后會在那等著殿下?!?br/>
鳳儀宮?
池錦回到主殿時,有些不解,鳳后這是打算試探她的功夫?
算了,明日辰時去到鳳儀宮,也就知道了。
天色逐漸明亮起來,池錦從床上醒來,在侍女的服侍下裝好衣袍,束起紫玉冠。
經(jīng)過昨天那件事,用早膳時,她特意讓人將早膳安排在了攬月閣里。
夜郎西的身子弱,少出門見風(fēng)最為妥當(dāng)。
“主子,你瞧瞧這是什么樣,那夜侍君不過才來幾日,就獨占了殿下的寵愛。這夜夜在那攬月閣也就算了,就連早膳,殿下都挪到了那里用。”
沈川水正在喝茶,面前擺放著一副棋局,正是昨日自己輸給殿下的那盤。
聽著跟隨自己一同進入太女府的侍女小青抱怨著,沈川水不急不緩的喝著茶。
“小青,無妨,殿下疼愛誰,是殿下的事。我們不可隨意議論,要是被有心人聽去,是要招惹禍?zhǔn)碌??!?br/>
他本就無意爭寵,殿下去哪與誰一同用早膳,都無礙。
似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沈川水的眸子微動,染上了幾分憂傷。
也不知那人,此刻是否安好。
小青知道自己主子是想起了故人,也不禁跟著嘆了氣,世道殘忍,才害得主子落到這般境地。
罷了罷了,就不跟那攬月閣的夜侍君爭了,反正主子的心也不在這兒。
攬月閣。
夜郎西早上有一副藥要喝,他喝藥之時,總是會先吃點蜜罐里的蜜餞。
當(dāng)池錦推開房門,就見一男子的食指上正沾了些許淡黃色的蜜餞,那罐蜜糖已經(jīng)見底,幾乎沒了。
桌上的藥還一口未喝。
池錦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不是這藥有多苦,是夜郎西這家伙吃的蜜餞,比藥還多。
“殿下……殿下你怎么來了?”
夜郎西只是怔愣了一瞬,便立即將桌上的藥一飲而盡,手指上殘留著的蜜餞也舍不得擦掉,于是給嗦干凈了。
池錦權(quán)當(dāng)什么都沒看見,身后隨行的侍女將早膳端進來,擺放好之后,又輕聲關(guān)上門,沒讓風(fēng)過多的吹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