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說笑了,是不是還未知。”
花滿天倒也期望是他的女兒,但他心里,其實并不抱太大的希望。
因為……
差距實在太大了,自己的女兒仿佛地上的微塵,而那榜上天驕,卻如同明珠一般。
而且還和那最神秘的天命閣閣主有關(guān)。
“花前輩,天命閣,就在八荒中心的無量山之上。”
聽到宇文昊的話后,花滿天取出了一把法器。
“老弟,這是一把超品通天靈寶,須彌劍?!?br/> “就當(dāng)是,給老哥指路的報酬了,我要速速前去了,你我有緣再見吧?!?br/> 還不等宇文昊作出反應(yīng),花滿天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可使不得……”
宇文昊話還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離開了。
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劍,宇文昊拿了起來,揮舞了兩下。
“好劍!這花前輩,究竟是何人,隨隨便便就能拿出此等寶物?!?br/> 一旁的李鯨開口說道:“陛下,在兩萬年前,西妖州的青丘狐族的王姓,便為花姓?!?br/> “剛才那位,極有可能就是青丘狐族的當(dāng)代族長!”
就在剛才花滿天拿出須彌劍時,李鯨掃到了他掛在腰間的族長令牌。
再加上,此人的修為他看不穿,而且出手豪放,來無影去無蹤。
李鯨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聽到李鯨的話后,宇文昊大驚失色。
“那么說來,剛才那位花前輩,少說都是大乘期強者啊!”
李鯨答道:“恐怕不止,青丘狐族作為西妖州五大妖皇族之一,作為一族族長,少說也是渡劫尊者。”
在兩萬年前,八荒還和外邊有些聯(lián)系,各個州的強者,都會來八荒進行武道交流,或者交易。
但到了現(xiàn)在,八荒幾乎成為了一片廢土。
沒有任何一州,甚至說八荒旁邊的兩域都幾乎斷絕了所有來往與交易。
所以,宇文昊不知道這些,也是很正常的。
……
天命閣內(nèi),花玲瓏忽然坐了起來,眼神有些迷茫。
這十五天,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到了一位女帝的一生。
從橫空出世,劍挑仙界,建立仙界最強勢的帝國,到后來的域外邪祟入侵,那無盡虛空中強大的入侵者,幾乎讓整個仙界覆滅。
女帝以一己之力,為整個仙界掙下了萬年的喘息時間。
“有吾在!庇護仙界萬年,又如何!”
但自身,也重入了輪回。
在她的靈魂即將魂飛魄散的那一刻,她仿佛跨越了時間長河。
在那時間長河的下游,他看到了仙界的毀滅,看到了強大到無可匹敵的黑暗。
看到了那虛空中的邪祟,與……
那終結(jié)了這一切的,白衣身影。
而那一襲白衣,仿佛穿過了時間長河,讓她即將消散的魂魄重新凝聚,并投入了下一紀(jì)元。
“命運,總是這么的奇妙。”
這是她臨死前,所聽到的最后一句話。
忽然,一股刺痛,自她腦海中出現(xiàn)。
大量的記憶隨之而來,無數(shù)混雜的意識,沖入了她的識海當(dāng)中。
逐漸與之融合。
花玲瓏抱著腦袋,不斷地嘶吼著,無與倫比的疼痛,幾乎將她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