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奈啊,這兒當自己家,住到什么時候都隨你自由。不如意的跟我說…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這家盲人按摩的老板,叫胡鬧。如你所見,是個瞎子,真是不好意思了啊?!?br/> 胡鬧邊吃飯邊說道,如同在講家常一樣。
奈奈莉本來還吃的挺豪爽的,卻因為胡鬧的加入而有些拘謹,禮貌并小聲的回道:“謝謝胡鬧叔叔…”
撲哧一聲,胡鬧忍不住把嘴里的飯噴了小半口,旁邊的木玲笑的前俯后仰,捂著嘴拼命不讓他聽見。胡鬧有些丟臉的對著奈奈莉的方向說道:“我已經到了要被叫叔叔的份上了嗎?不過也對,聽小奈的聲音的確很年輕…”
“對不起對不起!”奈奈莉惶恐的站了起來,不停的鞠躬道歉。木玲溫柔的搭在她肩膀上,讓她坐了下來,笑意不止的說:“沒事沒事,叫胡鬧叔叔挺好的,只不過不能叫我木玲阿姨哦…你說是吧,胡鬧~叔叔~”
聽到木玲居然在調侃自己,胡鬧頓時也被逗樂了,笑著道:“玲兒你也真是的,我們兩年紀可差不多啊?!?br/> “你瞎說,”看上去沉穩(wěn)聲音也老成的木玲頓時慌了,臉一片緋紅,行動迅速來到胡鬧身邊,用手去捂他的嘴巴,并說:“你不要瞎說,我還很年輕呢!”
胡鬧小心翼翼的把她手拿開,拿起飯碗不經意間說道:“沒什么,你多大年紀我都不嫌棄你…”
似乎也覺得自己好像說錯了什么,胡鬧頓時不說話了,笨拙的在盛有紅燒肉的碗里空夾了半天,看得出是有些出神。木玲也有些面色不自然的坐回原來的位置,眼睛沒從胡鬧身上挪開過。
雖然不善交流,可奈奈莉是個十分善于觀察的女孩,這可能也是孤獨的人的通病。她敏銳的察覺到木玲看胡鬧的眼神有種莫名其妙的愛意,心想難道這對夫妻剛結婚嗎,這么熱戀不減?
似乎是奈奈莉的目光有些灼人,木玲馬上把視線從胡鬧身上移開,并裝的一本正經的對奈奈莉解釋道:“忘了告訴小奈你了,我是這家按摩店的收銀員,偶爾也會出去發(fā)發(fā)傳單什么的,畢竟你看,我們的大當家眼睛不好使不是么?!?br/> 雖然沒有明示,不過奈奈莉覺得她似乎在解釋和胡鬧并非有什么不純潔的關系。頓時明白這兩個人原來不是夫妻。
不過看那樣親昵的舉動,和形同家人的舉動,應該是情侶吧。
飯后,奈奈莉雖然從沒有做過家務,也還是知道寄人籬下要懂事的,主動要求給木玲洗碗。雖然木玲答應了她,可看到奈奈莉那笨拙的樣子,便清楚這孩子之前可能養(yǎng)尊處優(yōu),干不來這項活,笑著替她把沒能洗干凈的碗筷重新洗了一遍。
胡鬧盲人按摩店這頓晚餐本來就晚,等到木玲替奈奈莉重新洗完碗,差不多也快十點多了。平時這時候差不多該是游戲里攻城戰(zhàn)的時間了,奈奈莉下意識想要找臺電腦,結果被木玲寢房的節(jié)儉給驚呆了。
除了一面鏡子和一張床,還有一張小小的木椅,里面幾乎什么都沒有,還暗暗的。不過可能拜木玲的勤勞所賜,里面倒是干干凈凈,一絲不茍。
因為他們是分房住的,替胡鬧安排好房間里的事情后,木玲帶著奈奈莉來到自己房間,這下奈奈莉才徹底明白,這兩個人雖然孤男寡女在運營這家店,卻連情侶都算不上。
“抱歉啊小奈,我們這兒只有兩個房間,,你只能和我共享一個了,要緊嗎?”木玲有些緊張的對奈奈莉問道。
床坐上去雖然說沒有自家的舒服,不過也算是相當溫馨,有木玲這樣體貼溫順的大姐姐一起睡,應該會很安心的,奈奈莉雖說還沒能從新環(huán)境的緊張情緒中緩過來,不過還是相當期待睡覺這環(huán)節(jié)的。
浴室就有些不盡人意了,奈奈莉第一次見到和廁所連在一起的浴室,下面居然就是個坑。要不是木玲打掃的夠干凈,她絕對無法忍受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她洗完了澡,木玲將一身有些丑陋倒也舒適的花睡衣借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