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府正好就位于長社城內(nèi)城中,距離這里也不太遠,走一段路就到了。
正好在另一個方向得到通知的鐘演也在往此處趕,雙方還偏巧就在大門口碰上了。
“哎呀,幾位來我鐘氏,真是令蓬蓽生輝。”
鐘演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相比于皇甫嵩、朱儁他們,只要不是人死在這里,對他們的損傷就不會很大。
鐘氏可是百年基業(yè)都在此處,而在之前被圍城的期間,鐘氏能夠不遺余力的出人出力甚至連宅子都讓皇甫嵩他們住進去,還不就是因為知道唇亡齒寒的道理,擔(dān)心長社城破后會影響到自己?
雖然已鐘氏這家大業(yè)大,外面還有分支,而且還有個鐘繇在朝廷里面,但祖業(yè)的重要性仍是不可忽視的,那可能是許多族人心中的信仰。
“不敢不敢……”
曹操和吳耎都是連連擺手,然后這時皇甫嵩正好站出來,給雙方相互介紹。
吳耎倒是沒什么感覺,如果換做鐘繇在這里,他還曉得一些,但是鐘演是哪個?
當(dāng)然了,潁川鐘氏、名門望族,這個肯定是知道的,不過這種地方世家和他關(guān)系不大,而且又不是荀家,那他可能還得問問“令公子年方幾何”了。
不過曹操是知道這些輕重的,再次上前作揖道:“原來是鐘氏長者,可真是折煞我等了……”
“哈哈哈,莫在門口站著了,都進來,進來吧。”
一行人又往屋里鉆,鐘演也知道他們兩邊估計趕過來都沒怎么休息過,可能連飯還沒吃,趕緊令人去通知后廚,自己則引著他們來到了廳堂內(nèi)。
當(dāng)然了,人跟著進去,坐騎是沒法兒的,幾個下人過來要幫他們牽馬,還有個下人要來牽牛,甄道卻是不讓。
甄姜立刻歉然地解釋道:“坐騎與戰(zhàn)姬息息相關(guān),家妹更是與大青牛感情甚篤,而且上面是小女子的幺妹,她年幼嗜睡,此時也不好打擾……”
從皇甫嵩到鐘演聽到此言莫不是眼前一亮,更是重新打量了甄姜一番。
當(dāng)然,站在甄姜身前的吳耎也沒放過,跟著水漲船高。
另一邊的曹操同樣很是稀奇,雖說之前就有猜測過,但是現(xiàn)在才算得到證實,畢竟之前甄道作法的時候他在前面沒有看到,此時眼看著身旁面不改色的吳耎,竟隱隱生出些嫉妒的情緒來。
既然又是一位戰(zhàn)姬,那有些怪癖之類都還可以接受,不過又不可能讓她就這么騎著牛進去,有些不成體統(tǒng)了,何況誰知道那牛會不會……
吳耎連忙說道:“不妨讓她先跟著過去,這樣就無礙了?!?br/> “可是這……”鐘演覺得這樣未能盡地主之誼,而且也不太合禮。
吳耎笑道:“所謂客隨主便,何況她也不是第一次如此了。實不相瞞,甄氏姊妹過去都是歷經(jīng)磨難,方有今日,只是暫時跟過去,等到有地方可以安置了,再回來就是了?!?br/> 鐘演有些詫異的看著這個陌生的年輕人,除了發(fā)型實在奇怪了點兒,外形氣度還有這談吐都算不俗,心道難怪能夠讓兩位戰(zhàn)姬陪在身邊,“既然如此,那就委屈甄……小姑娘了?!?br/> 甄道心里松了口氣,她可不想讓阿姊瞧出什么來,畢竟要是讓他們把大青牛牽走的話,那就不得不叫醒甄宓了。
看現(xiàn)在甄宓肯定是醒不過來的,那可不就露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