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陸揚都看在眼里,他現(xiàn)在才明白剛才那三人上飛機的時候,自己的第六感不是無的放矢,看到三人眉來眼去,陸揚終于肯定了心里的想法,這三個人肯定是一個團伙,至于那個倒霉的尿褲子旅客,根本就是個幌子,目的就是給人一種錯覺,這三人跟迷彩服男子不是一伙的,現(xiàn)在看來,鴨舌帽男子和休閑男子夸張逼真的表演,似乎迷惑了那些旅客,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鴨舌帽男子和休閑男子不知道從哪里找了一個很大的尼龍袋,一個在機艙頭,一個在機艙尾,挨個搜繳旅客身上的錢財。
????“大姐,不好意思,配合一下吧!不然,我們都跑不了!”鴨舌帽男子拿著尼龍袋,走到一個中年大媽面前,故意苦著臉,道。
????“我…”中年大媽將身上的所有現(xiàn)金全部扔進了尼龍袋,手腕上的翡翠手鐲卻是不愿意取下來,臉上盡是糾結,這是她去世的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中年大媽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這個手鐲,她真不想交出去。
????“他媽的,還磨蹭個球!東西全部交出來!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迷彩服男子扣著柳雅,突然沖過來,手槍抵在中年大媽后腦勺,厲聲道。
????中年大媽被嚇到了,縮在座位上,瑟瑟發(fā)抖。
????“大姐,快點給我啊,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與我們的命比起來,這些東西都是身外之物!”鴨舌帽男子的表演很到位,中年大媽把心一橫,將手鐲取了下來,丟進尼龍袋。
????“這才對了嘛,早這樣不就完了!”迷彩服男子見狀,將槍從中年大媽身上移開,笑道。
????有了中年大媽這事的震懾,其余旅客也不敢再造次了,紛紛聽話地將東西全部交了出來。
????迷彩服男子扣著柳雅,來到那個外國旅客面前,故意露出后背,看得他眼前一輛,好機會?。?!
????外國男子從座位上,突然竄起,袖子里的軍刀順勢滑落到手里,緊握軍刀,朝迷彩服男子背上刺了過去,“**??!”
????迷彩服男子似乎早有預料,迅速朝前跨出一大步,躲開外國男子的軍刀,同時轉身,槍口對準了外國男子的腦門,扣下扳機。
????“砰!”
????外國男子腦門上多了一個血洞,巨大的沖力,使他腦袋后仰,身體騰空,空中濺起一道刺眼的血花,掉落在座位,同時腦袋耷拉在扶手上,外國男子的雙眸,充滿了不解、不甘還有絕望,瞳孔漸漸放大,最后變得黯淡,他到死都想不通,為什么那個迷彩服男子會提前預料到自己想殺他,外國男子,死不瞑目!
????“咝!??!哇……”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那么倒在柳雅面前,沒有一點征兆,她捂著小嘴,眼眶泛紅,雙眼充滿了恐懼,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見到死人,一股惡心感從喉嚨涌起,柳雅忍不住了,顧不得還扣著自己的迷彩服男子,哇地一聲,吐了出來。
????旅客們似乎已經麻木了,頭深深埋在胸口,不敢再亂動,這些血的教訓,已經在他們心里留下一道不可磨滅的陰影,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思。
????陸揚緊咬牙關,拳頭緊握,指甲都嵌入肉里,滲出一絲絲血跡,陸揚猶未覺,他很想站出來反抗,但他不能,迷彩服男子手上的槍,是他最大的忌憚,越到這個時候,他必須要冷靜,靜待時機!
????駕駛艙。
????“怎么回事?我好像聽到槍聲了,伙計,你聽到了么?”乘務長已經很久沒過來匯報情況了,再加上這些突如其來的響聲,機長心里很不安。
????副機長點點頭,臉色凝重,“是的,機艙的攝像頭昨天線路損壞,還沒來得及修,我們看不到里面的情況,希望是我們聽錯了吧!”
????“不行,我得問問外面的情況!”
????機長越想越不對勁,拿起面前的對講機,大聲喊道:“乘務長,乘務長,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趕緊匯報!”
????前艙突然響起對講機的聲音,像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頭一般,眾人微微抬起頭,看向前艙。
????迷彩服男子眉頭微皺,用腳踢了下蹲在地上的乘務長,道:“你,站起來,去給我回復,一切正常?。∮涀?,多余的話不要說,否則,這人,就是你的下場!”
????“是…是…”迷彩服劫匪的話,乘務長不敢不聽,慢慢站起身,顫巍巍地朝前艙走去,迷彩服男子緊跟其后。
????“機…機長,這里暫時沒事,一切正常!”在迷彩服男子威懾的眼神下,乘務長深吸一口氣,拿起對講機開始回話,強自鎮(zhèn)定的話語,有點不太自然。
????聽到機艙傳來的聲音,駕駛艙的機長和副機長對望一眼,后者將手指放在嘴巴上,噓了一聲,機長點了點頭,回道:“唔…那就好,隨時注意情況!”說完,機長就切斷了對講機。
????“可…可以了吧?”乘務長顫抖著聲音,道。
????“嗯,可以了,回去吧!”迷彩服男子想了下,不疑有他,放乘務長回去了。
????“伙計,機艙真的出事了??!”機長神情嚴肅,“這和以往通話不一樣,我和乘務長的稱呼,一般都是稱呼名字,這次她卻叫我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