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涼在地上蹲了好一會才臉色蒼白地站起來。
回到宮殿發(fā)現(xiàn)林落已經(jīng)入睡,楚涼輕輕掀開被子的一角,鉆進了被窩里,他撫摸著林落的頭發(fā),輕嘆一聲,你的伴侶又不能傷害,怕你難過,怕你怪我,可是也不想讓你們相遇,至少現(xiàn)在還不想,我很自私,想要更多與你獨處的時間。
夜寒這邊,腦子一片空白的游上岸,在近海岸尋找林落的沙維和九冥立刻湊過來問情況,卻發(fā)現(xiàn)夜寒眼神空洞,問了他什么也不回答。
直到沙維氣急,一拳打過去才恢復些神智。
“發(fā)生什么了?”九冥見夜寒意識恢復,便問道,剛剛他的反應太奇怪了,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不知道?!币购居洸黄鸢l(fā)生了什么,只記得自己下海找林落,后面的事就沒印象了。
“我再去一次?!逼桨谉o故丟失了剛剛的記憶,他必須要弄清楚。
夜寒說完,沒有理沙維和九冥,直接潛入海水中。
沙維和九冥無法長時間潛水,只能干著急,擔心夜寒會不會出事。
這段時間齊心協(xié)力尋找林落的蹤跡,已經(jīng)讓他們?nèi)齻€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誼。
夜寒完全不記得自己今天游的方向,只能靠感覺憑運氣,一整天下來一無所獲。
幾天后,夜寒繼續(xù)下海的搜尋。
“雌性?!币购K于在海中見到個人可以問問,自然是叫住了她。
突然聽到有個聲音,雌性回過頭,嗯哼,原來是個外族雄性。
“請問你有見過一個皮膚白白的,穿著晶藍色鮫人紗的雌性嗎?”夜寒除了在林落面前,一向不多話,可是為了找到林落,他不得不跟那些不認識的陌生人交流。